林泊越沉默片刻,改口道:“挑食也挺好的,說明你對自身要求嚴格,不是什麼食物都吃。”
此話一出,虞藻神
色有所緩解。
他輕哼一聲:“當然了,我可不是什麼都吃。
他很講究的。
虞藻又往林泊越懷裡貼了貼,貼久了,感覺這冷空調也不過如此,有些膩歪了。
確定不會再觸發異能提醒,他扒拉住林泊越的手臂,小小聲喚道:“大伯哥。
“嗯?
“我能不能去見赫臨呀?
“……
虞藻連忙解釋:“我、我就看一會會!
虞藻大概能感覺到,林泊越不想讓他見到赫臨。
他猜測可能是因為,赫臨正在接受組織內的特殊治療,若是他在現場,或許會讓赫臨陷入失控的境地,這不便於後續治療。
但他還沒有順走赫臨的物資呢……
而且現在赫臨還傻了,這不等於是把大門開啟讓他偷嗎?他可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虞藻期待又緊張地抱著林泊越的手臂搖晃,被親得紅腫的唇,不斷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林泊越眼眸一暗,搭在腰間的手緩緩收緊。他沉聲道:“你只是一晚上沒有見到赫臨,就這麼想他?
虞藻才剛起床,便唸叨著要見赫臨,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難道昨晚做夢,虞藻都想著赫臨?
虞藻點頭如搗蒜:“赫臨肯定也很想我。
確實。
赫臨豈止是想,在看不到伴侶的每分每秒,他都要發瘋了。
胸腔湧起一股翻湧的情緒,林泊越從未產生過這種情感,羨嫉、不甘、煩躁,甚至對親弟弟產生過殺意。
不過最終,都化成無可奈何。
林泊越雙手掐住虞藻的腰,讓虞藻往他身上坐了坐。
他沒有回答虞藻的問題,而是丟擲了一個新問題:“你想讓赫臨繼續坐這個位置?
“當然了!虞藻不假思索。
要是赫臨退位,他在黎明無依無靠的,豈不是誰都能欺負?
他希望傻了的赫臨能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讓他狐假虎威,等他利用完赫臨、將黎明一洗而空,再恢復記憶也不遲。
林泊越本意是將赫臨取而代之,再按照組織內的傳統,繼承他的弟媳。
但看到虞藻對赫臨用情至深,他又心存不忍。
算了,反正赫臨已經傻了,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虞藻開心最重要。
林泊越思索了很久,最終,他嘆了口氣。
“好吧。他道,“聽你的。
“可以讓你見赫臨。
手指勾起虞藻鬢邊的軟發,林泊越順勢捧起虞藻的面頰,意有所指地,用指腹蹭了蹭虞藻的唇角,“那我會有獎勵嗎?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
帳篷外。
韓金佑不知道抽完了幾根菸。
他靠在一邊,神色複雜恍惚,又轉為陰沉,活脫脫像被搶了老婆。
一旁有人想要靠近,卻被他中途阻攔。
“幹什麼?我是來找夫人的。
“夫人在和林泊越談事情,他們不讓任何人靠近。
說這句話時,韓金佑近乎咬牙切齒。
那人並未多懷疑:“那你等會讓夫人快來,我們烤好了肉,還摘了新鮮的菜,要是晚了,肉老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韓金佑隨便應了聲。
心中只覺悲涼。
虞藻和林泊越在帳篷裡親得火熱,他自虐般聽完了全部。
而他生怕二人的親密行為被他人撞破,從而惹來不好的議論,他竟還跟看門狗一樣,站在帳篷附近幫他們守門。
光是聽聲音,韓金佑便不難想象林泊越的行為如此粗魯,把虞藻親得一直哭著亂哼。
韓金佑氣急敗壞,聽得絕望,體溫卻控制不住持續發熱。
虞藻的聲音好好聽……
帳篷簾子突然被掀開。
虞藻走兩步便低頭看看自己的新衣裳,他好奇地張望,第一次穿獸皮做的衣服,怪新鮮的。
他剛踏出帳篷,便看到韓金佑在不遠處抽菸。
煙霧繚繞間,一張年輕英俊的面龐若隱若現,又透露出幾分滄桑的複雜意味。
聞到煙味,虞藻皺了皺眉頭,很大聲地哼了一聲,表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