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特
殊程式。我想見他他說他很忙……”
這件事林泊越他們倒是有所耳聞。
不過當時末日還沒有到來絕大部分人對此事都持有一種正面態度諸如聯邦上將為了公民、為了聯邦竟然連結婚這種頭等大事都能放在次要位置不愧是國之棟樑。
只是看到虞藻露出如此委屈的表情他們又改變了想法秦銘真該死啊。
居然讓這麼漂亮的小男生獨守空房。
“他總是在聯邦工作家也不回結婚後我們也沒有見過面。”
“我每天只能一個人睡覺超級可憐……那麼大的房子我好害怕!”
嘿嘿嘿一個人住大房子可太舒服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阿姨上門做飯他吃完飯再讓司機開車送他去商場逛街有上將夫人的頭銜他每次去的都是商場小黑屋(超級vip室)刷的還是秦銘的卡。
買累了再去餐廳吃飯吃飽回家洗漱睡覺。
每天過得美滋滋。
“他除了給我生活費什麼都沒有!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給生活費不就夠了
虞藻心中不屑輕哼眉眼卻蔫蔫巴巴好似受到無盡冷落與委屈“這段婚姻跟沒有一樣我給他打電話他從來不接……”
給秦銘打電話?搞笑他連秦銘的電話號碼都沒存。
林泊越與韓金佑聽著虞藻委屈訴說這段婚姻的不幸。
看到虞藻溼紅的眼尾他們不由感到心疼。
有虞藻這樣的老婆秦銘那老登真是不知滿足居然連家都不回還冷落虞藻。
活該被戴綠帽。
“但是……”
韓金佑已經完全信了林泊越作為在場唯一一個還算清醒的腦子還算好使。
林泊越沉吟片刻問出疑惑:“你不是說他家暴你嗎?”
“你說他一直家暴你但你後來又說你們沒有見過面秦銘是怎麼對你開展暴力行為的?”
毫無準備的虞藻瞬間懵住。
他腦容量本來就小能編出一個還算及格的理由已是不易他焦頭爛額想著新法子可惜小腦瓜已經使用過度壓榨不出新的靈感了。
虞藻想著想著還把
自己想生氣了,他理直氣壯道:“冷暴力不是暴力嗎!”
可大聲了。
韓金佑馬上低頭哄著:“冷暴力當然也是暴力。冷暴力也很可惡,跟家暴沒有區別,你說得沒錯。”
見虞藻眉眼逐漸和緩,他再接再厲,捧著虞藻詆譭秦銘,“你前夫真不是個東西,還好你聰明又理智,及時逃脫苦海,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秦銘都敢冷暴力你,之後豈不是就要動手打你了?這種男人要不得。”韓金佑不著痕跡地推銷自己,“哪像我,不喜歡打人,只喜歡捱打。要是我有老婆,我天天送上去給他打。”
虞藻繃著張臉蛋,也不知道被哄好沒,他又翹起眼睛看向林泊越。
林泊越只能跟著附和:“秦銘他確實不是個東西。”
虞藻這才心滿意足。
“時間有些晚了,先去睡覺吧。”林泊越撫了撫虞藻的腦袋,“等晚些我喊你起床,我們等會就搬家。”
虞藻迷迷瞪瞪抬起眼睛:“這麼趕嗎?”
這才大半夜呢……
“得早點搬。聯邦知道我們目前的座標,又知道你在我們這裡,太危險了。”林泊越見虞藻眉眼警惕,他安撫地哄著,“你放心,有我們在,誰都別想把你帶走。”
他冷嘲熱諷道,“秦銘現在馬後炮什麼?你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對你那麼冷淡。現在老婆丟了,倒是知道著急了。”
“誰慣的他?”
虞藻煞有其事道:“就是就是,我才不慣著他。”
林泊越將虞藻抱出韓金佑的帳篷,回了自己的帳篷。
將虞藻的被子掖好,離開帳篷後,他張羅著大家收拾行李,他們要在最快的速度清點完物資,然後走人。
林泊越囑咐了韓金佑幾句,韓金佑一一應下,隨後,他語氣晦澀道:“夫人剛剛說的……你相信?”
“他說的,我當然都相信。”林泊越平靜道。
雖然,虞藻的演技實在拙劣。
拙劣到,有些惹人憐愛。
雖然淚眼汪汪,也確實楚楚可憐,可是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不自覺流露出來的一抹光彩,像是要告訴所有人,他要撒謊啦,你們等著乖乖被我騙吧。
算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