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樣子!
若是沒了謝家這門姻親,越華之後行事,絕對沒有那麼多的便利。
江知渺心頭微喜,面上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她看著太后:“母后……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太后的臉色一陣難看,她森冷地說道:“皇后,壽安宮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也輪不到你過問!”
謝夫人和謝秋,不由都有些緊張起來。
這事兒,皇后到底會不會管?
江知渺嘆了一口氣,溫聲說道:“如果只是壽安宮的事情,臣妾的確是不該管。但是,此事還關係到國公夫人,關係到謝小姐。那這就不僅僅是壽安宮的事情了。”
江知渺平靜地說道:“兩家婚事,講究你情我願。太后這般強求,怕是不好。”
謝秋的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期待。
很顯然,這事情,皇后願意管,而且是已經管了!
“強求?”太后面無表情地說道:“皇室賜婚,若是敢推辭,那便是抗旨!這叫做君為臣綱!”
“母后也知道是君為臣綱!”一道平穩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知渺鬆了一口氣,是越凜到了!
越凜和江知渺對了一個眼色。
江知渺飛快地說道:“母后有意撮合謝家和安和王的婚事,但謝家小姐,似乎不願意。”
越凜看了一眼猶自跪在地上的謝秋,目光微妙。
越凜看著一臉怒容的太后,緩聲說道:“母后,朕怎麼不記得,曾經下過賜婚的旨意?甚至連母后有意讓安和王和謝家結親的事情,朕也從未有過耳聞。既然從未有過旨意,那談什麼抗旨?”
越凜緩緩說著。
謝夫人僵硬的脊背慢慢放鬆了一些。
她賭贏了!
太后想要促成的事情。
皇上和皇后,未必願意!
為了秋兒的終生幸福,這門婚事,決不能成。
謝家要躲過越華的報復,從此也就只有一條路。
死保越凜!
謝夫人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言語間十分恭敬:“聖上明鑑。安和王的確是天之驕子,但我家秋兒,只想嫁一個平凡普通的人家,並不願嫁入皇家。太后娘娘的厚愛,謝家只能是辜負了。”
“你……”太后還要再說些什麼。
越凜平靜地說道:“母后,有些事情,最好是不好強求了。強求得來的,恐怕也只是苦果。”
江知渺不由嘶了一下。
她有點害怕。
太后應該不會突然來一句。
“苦果亦是果”吧。
還好,太后已經被氣的頭腦有些發暈了,她怒聲說道:“皇帝!你自己倒是已經成家了,可華兒歲數已經不小了,至今仍然沒有正妻,你就不替你弟弟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