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記了下來,總有一天,他會把一切都奪回來的!
“皇兄決定就好。”越華的笑容十分難看。
越凜平靜得說道:“月心已經死了,謝小姐的事情,如果外面還出現什麼傳言……五弟,那可只能是你傳出去的了。”
越華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緩聲說道:“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傳言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哪怕謝國公改了主意來懇求他,他也不會讓謝秋這女人當他的正妻了!
她不配當自己的大房,最多以後謝家全族覆滅的時候,自己勉為其難納了她,玩玩便是了。
“方才,雲水間突然來了一個通緝犯,謝國公發現通緝犯後,來不及稟報,只能先行抓捕。讓其他人不要外出,也是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越凜又說道。
謝程目光一動,趕忙應了下來。
“至於你。你臉上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這陣子就不要出門了。”越凜淡淡地說道。
越華心中難堪,只能低聲應了下來。
等越華離開。
越媔抽了個空,忍不住低聲問江知緲:“皇嫂,就這樣嗎?安和王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懲罰。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殺了那月心,留著她當個證人不好嗎?”
江知緲低聲說道:“若是其他事情,自然可以大張旗鼓懲治安和王,但此事事關謝小姐的名節,卻不能這麼做。那月心若是指證安和王,謝家小姐同樣會遭到連累,這般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而且安和王,也已經得到真正的懲罰了。”
經過這次事情,安和王和謝家徹底反目。
謝家徹底倒向越凜,此消彼長,她離書中的悲慘結局,又遠了一些。
越媔似懂非懂得點了點頭,她抿了抿唇。
這樣的事情,往往是女子受到的傷害更大。
明明是謝小姐受了委屈,偏偏還不能將越華的這面目公之於眾。
這世道對女子的確是不公平。
謝秋這邊婚事尚且沒定下,就有這許多事情。她和那章子平的事情若是真定下了,日後要解脫,怕是也得脫掉一層皮!
越媔不由有些茫然了起來。
她性格懦弱,從小就不曾反抗過悠太妃,她若是在這件事情上反抗,太妃不知要如何生氣。
她到底…該不該認命?
越媔恍惚的時候,雲香走了進來,在江知緲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江知緲點了點頭,看向了越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