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謝程簡直是樂的快要蹦起來。
他生怕謝秋反悔,第一時間便讓夫人帶著她入宮推辭婚事。
在越凜的幫助下,這門婚事算是推掉了。可安和王卻還是一味糾纏不休,他只能裝病躲避。
誰想到,裝病倒是暫時避過了安和王。
聖上卻親自來了!
他知道越凜的意思。
皇上皇后親至,這是想要他表態。
原本。
忠於天子是應有之意。
偏偏。
他早就知道越凜命不久矣。
這讓他怎麼敢將滿門的性命壓在越凜身上?
如今他們推掉婚事,雖然得罪了越華,但雙方也不算鬧的太難看,未來可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他若是徹底倒向越凜,等越華登基……
他謝家滿門,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
謝程的後背,一點點被汗水浸溼。
突然。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老爺,你身子還沒有好徹底,誰允許你下床亂跑的?”謝夫人怒火沖天得走了進來。
然後。
她看了一眼越凜和江知渺,一副剛剛才知道他們到來的樣子,面上露出一個惶恐的神情。
她慌忙跪了下來:“臣婦不知,竟是聖上和皇后親至。難怪我這夫君連身體都不顧,急匆匆便要出門去迎。”
“夫人,說這些幹什麼。”謝程假意呵斥了一句。
謝夫人頓時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我這不是擔心老爺的身體嗎?”
“我這身體好的很!切莫胡說,憑白讓聖上擔心。”謝程說道。
這夫婦兩個,一唱一和,配合十分默契。
江知渺都看笑了,這兩人,還怪有意思的嘞。
謝程和謝夫人說了半天,兩人小心翼翼抬頭,卻見越凜一點表情都沒有。
“聖上。臣這妻子有些莽撞了,回頭,臣一定好好訓她。”謝程趕忙說道。
越凜唇角微微上揚:“別回頭。你現在就訓吧,朕就在這裡聽著。”
謝程愣了一下。
這……這怎麼不按常理行事。
“皇上跟你們開玩笑的。”江知渺隨口解了個圍,她看了看左右,問道:“謝小姐可在府中?怎麼不見她人。”
【聽說那安和王還沒有私心,謝秋被他哄一鬨,可別來個回心轉意的戲碼。本宮已經準備好了十個挖野菜的故事,務必要一個個給謝小姐講一講!治療戀愛腦,我現在強的可怕!】
謝夫人怔忡了一下。
什麼挖野菜?
什麼治療戀愛腦?
她有些聽不懂,不過她大致明白,皇后的意思,是讓秋兒不要動搖。
謝夫人趕忙說道:“娘娘,倒是不巧了。秋兒的確不在府中,她帶著月心這丫頭一道,出門散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