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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又要開始了,也不知道這回誰倒黴。
只能說這條道上的人心眼都不咋地,坑同行,坑同事,坑同族。
今天之所以還有很多人敢議論暖暖。就是因為告訴他們訊息的人語焉不詳。
流言這種東西傳著傳著就會變味兒,更何況語言藝術博大精深。
一個語氣,一個停頓,都能改變本來意思。
有些話說了相當於沒說,有些話明著勸解實際卻是架秧子撥火。
綠茶從來就不是女孩子的專利,道上這群大老爺們兒也不是善茬兒。
這會兒看暖暖要發作了,有不少昨天回去發散了茶藝的心理暗暗偷笑。
反正爺都跟你說了這丫頭的兇殘,你們不信惹了禍,被打被殺也怪不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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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跟啞巴還要在道上討生活呢,這老大又要幹嘛?
背地裡殺人和當面殺人是兩個概念。
昨晚他們殺的再多隻是會給這些人震懾,讓他們知道花爺勢力龐大不是那麼好惹的。
可現在道上的朋友都在看著呢,殺太多犯了眾怒是不是不太好?
暖暖可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概念,她信奉的還是恐怖遊戲那套生存法則。
拳頭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當你殺了一批人之後還有人不斷挑釁,那隻能說明你手段不夠狠,給他們的震懾不夠大。
黑瞎子自知他攔不住這瘋丫頭。
而啞巴現在已經進化成妹控,屬於那種妹妹殺人他遞刀,妹妹刨墳他拿鐵鍬的型別,指望這貨勸人肯定也沒戲。
再說他一個啞巴,等他組織好語言冒出兩個字,估計老大那邊都殺完收工了。
至於說自己上去了,呵呵,開什麼玩笑!
他也是肉長得好吧!
喝多了也吐捱打也疼,瞎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此時解雨臣還在跟幾個老傢伙打太極,忽然聽到黑瞎子一聲大喊:
“花爺救命,趕緊的,一級警報,我家老大發飆了。”
解雨臣皺眉看過去,只見暖暖拿著竹子正往人群裡走,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住手。
好險,師父明天就能埋了,現在可不興陪葬的。
:()盜墓:說我變態你那是沒見過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