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對於父親的說教並沒往心裡去，但一看阿媽掉眼淚卻心疼的不行。
為了哄白瑪高興，一輩子沒炫耀過什麼的張起靈忽然拿出了空間裡的鬼璽塞在白瑪手上。
“阿媽莫哭，我其實過得很好。
小官很厲害的，雖說耽誤了兩年，但我十歲時就練成發丘指了。
12歲縮骨功大成，
13歲放野拿回了青銅母鈴，
15歲的時候我都當上族長了。
阿媽你看，這是鬼扭龍紋璽，是族長才能掌握的寶貝。”
張父林看到鬼喜時已經站起來了，一聽說他兒子15歲就當上了吳長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咽不下噎得他差點咳嗽出來。
他兒子是不是有點太牛逼了？
父親犯罪被處死母親是外族，
幾歲大養父也死了的孤兒，
15歲
當族長，
這幾個詞之間有關聯嗎？
張弗林甚至想讓兒子用漢語再跟他說一遍，他覺得自己翻譯外掛出問題了。
這話他有聽沒有懂有懂也不敢信。
白瑪也覺得很奇怪。
她聽張弗林說過張家，也知道張家族長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那裡連跟外族通婚都要處死，她兒子居然當了族長……一定很難吧。
要不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總有一定偏差，白瑪關心兒子飛得累不累，而張弗林則更關心兒子飛得高不高遠不遠。
就像現在，白瑪一聽兒子13歲就被扔出家族放野眼淚更是止不住。
白瑪知道放野，張弗林曾跟她說過自己在張家的生活，放野就是張家孩子正式成人的第一步。
也是……張家篩選族人的方式。
一旦去放野就證明家族對你的幼崽保護期正式結束，以後能混成什麼樣全靠你自己。
放野期間張家是絕對不會給你半點幫助的，哪怕你會死也無所謂。
畢竟張家不需要廢物，篩掉不合格的族人就是放野的目的之一。
作為生活在這個年代的土著，白瑪並不是接受不了放野的形式。
因為在他們這裡，雄鷹也會把年紀到了的小鷹直接推下懸崖讓它們學會飛翔。
這是生存法則，即便她再心疼兒子也不會耽誤兒子成才。
她難過的是，別人都是15歲才開始放野，她的小官13歲就要經歷這些，這不是等於謀殺麼。
一個人25歲和27歲可能沒有什麼差別，但13歲和15歲的差別可就太大了。
不用想也知道，小官13歲放野肯定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他們想讓孩子送死。
張起靈本來想哄一鬨阿媽的，沒想到越哄越糟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他真的很不擅長哄人，他又把事情弄糟糕了。
張弗林趕緊攬住白瑪輕聲安慰，隨後又不滿的瞪了張起靈一眼。
果然，兒子都是討債鬼。
他們一家3口正合家歡樂呢，忽然暖暖的聲音傳來。
“哥，你看我藏袍好看不？
咦？你們幹嘛呢，這怎麼還哭上了。
青稞餅不夠吃打起來了？”
此時的暖暖已經換了一身五彩滾邊的黑金色藏袍，她還特意給自己編了兩條辮子戴了一個類似抹額一樣串著鈴鐺的髮飾。
暖暖本來長得就好看，再這麼一盛裝打扮頓時光彩照人。
連白瑪都忘了哭了，發自肺腑的感嘆了一下暖暖真漂亮。
老實說，張弗林可沒覺得暖暖多好看，畢竟他們張家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
但念在這丫頭忽然搗亂讓白瑪不哭了，他也勉強誇一句好看。
人類的情緒往往很受周圍環境影響，悲傷的氣氛一破壞白瑪也哭不起來了。
暖暖剛想問一問張起靈為啥拿著鬼喜，忽然她小鼻子動了動。
“你們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好熟悉，好像我以前做飯的時候經常有。”
張起靈暗道不好，回頭一看果不其然。
白瑪身後的鍋已經燒得通紅裡面還冒出陣陣黑煙。
暖暖順著看過去頓時一陣爆笑，“我還以為只有我做飯像煉丹的，這不就找到同道中人了嗎？”
張弗林尷尬的摸摸鼻子，“抱歉啊白瑪，我剛才忘記撤火了。
幸好已經烤好了一鍋，你們先去吃吧，我把這裡收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