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人就是這樣,缺什麼想什麼。
雖說跟張弗林面都沒見過,但這好歹是親爹,張起靈可不想自己親爹捱揍。
白瑪也笑著站了起來,“那咱們趕緊去找找吧,弗林心眼不壞就是嘴不好,有時候說話也挺氣人的。”
張起靈不禁嘴角一抽,那完了,他爹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就張家那個不善言辭的破嘴,他爹再修煉20年也懟不過暖暖。
要是惱羞成怒動手就更熱鬧了,暖暖的武力值一向打擊人,但願他爹的心臟夠強大。
暖暖和張弗林就在隔壁院子,白瑪他們出來一會兒就看見了。
讓張起靈驚訝的是兩人竟然沒有打起來,起碼張弗林身上的藏袍還算乾淨。
暖暖一看她哥跟白瑪過來立刻跳起來招手。
一張小臉映著陽光紅豔豔的像一朵美麗的格桑花。
張弗林瞪了她一眼趕緊過去扶自己的老婆。
張起靈看見他爹過來,努力半天喊了聲阿爸,叫完後耳朵居然還有些發紅。
他都一百多歲的人了,第一次叫出阿爸的稱呼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感覺怪張弗林感覺更怪,跟他一般高的大兒子真心有些不習慣。
暖暖卻如同一隻快樂的小鳥圍著張起靈嘰嘰喳喳。
一會兒說要出去打兩隻羚羊野驢嚐嚐鮮,一會兒又說要抓雲豹藏狐養著玩。
那些東西在現代社會可都是保護動物,在大清的時候卻沒人會管。
正好趁著張家獵殺部隊還沒來,她得給自己找點玩具,要不然以後困在寺裡多無聊。
張弗林難得沒提反對意見,甚至跟張起靈說應該趁現在多抓點獵物。
萬一張家人切斷了德仁寺的補給他們就要靠這些野獸維持生計了。
暖暖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計狠莫過絕糧,張家人還真沒什麼下線。
不過放心好了,我隨身帶著幾十萬斤糧食,足夠幾十人在這生活半輩子的。
哦,對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這裡都吃什麼?不會要跟和尚一起吃素吧。
先說好啊,我是肉食動物,不讓我吃肉我會咬人的,
嗷嗚,超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