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聲音有點軟糯,顧惜時來敲門,我一蹦一跳地下床,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顧惜時穿著灰色休閒服的身體,他的臉上帶著並不是很開心的表情,眼底都是青色的眼圈。
我的腦子漸漸回過神,發現自己並沒有穿拖鞋,正要回過神去找拖鞋,顧惜時就說:“你別做我爸交給你的這份工作了,我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天天住在我家裡,就不覺得難為情或者尷尬嗎?”
他是什麼意思?
是說我臉皮厚?
還是說我不知廉恥?
我穿好拖鞋,突然啪的一聲房門關閉,鎖舌落下的聲音特別清晰。
顧惜時的腳步落在地毯上,不斷逼近。
他抓著我的手,將我丟到床上,他壓過來,胸膛壯實的肌肉抵著的前胸。他左耳的黑色金屬質感的耳釘映入我的眼簾,那張薄而粉的嘴唇壓下來,壓到我的頸間。
短髮磨蹭著脖頸,癢酥酥的,他的身體暖和而讓人產生留戀。
然而我的身體卻緊繃著。
“岑復,你根本沒有做好接受勾引我這個任務的準備,你只是仗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所以才放心大膽地住進我家裡。”顧惜時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他沒有想到,他爸能為了讓他結婚生子,為了戳破他性冷淡的謊言,而找岑復來對付他。
如果他真的屈服於岑復,那麼,他將不得不按照他爸的計劃,跟人聯姻。
我剛要喊他的名字,顧惜時就壓下來,嘴唇堪堪落在我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你要是老老實實住在我家裡,我就當你是朋友,我不會動你。但如果你想要一些不該想的,別怪我不講情面。”那話特別狠。
我伸手解開他褲子的繫帶,顧惜時抓著我的手,他用被子把我裹起來,我感覺到有東西戳著我,那個感覺像是膝蓋。
顧惜時說:“岑復,你想錢想瘋了。”
我想,他一定是從牙齒裡擠出的這話。
他生氣了,我覺得或許我再也沒辦法跟他做朋友了。我想起,第一次我跟他睡覺那天的事情。
算不上多難忘,真的是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到就算我很多年想起來時,還是會覺得這一天很平淡。但我卻記了好久。
我剛到南方,買的被子特別新,我把床單洗了,以為當天晚上就會幹。被子的棉絮被老么不小心打溼,我的床單沒幹,棉絮還是溼的。
老么讓我跟顧惜時睡。
晚上,我睡在裡面,靠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