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先生,那劍林道上的文竟然聲稱我囚禁了狐蝠子!”金靈兒急得直跺腳,“這明明是誣陷!我從不知曉那狐蝠子的下落!”
“好了好了,我知道。”星宿老先生安慰金靈兒,“你本性善良,怎會作出此等事來。不過為免事態擴大,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澄清此事。”
星宿老先生思索片刻,對金靈兒吩咐道:“你可曾與香雪兒有過聯絡?她好像認識那狐蝠子,也許可以幫忙打聽訊息。明日我會寫信給長劍門主,告知此事實情。你也可去找楓落子,他也許聽信過一些流言,須要跟他澄清。”
金靈兒聽罷,連聲答謝。星宿老先生又叮囑他要多加小心,避免遇到不測。金靈兒心底一塊石頭落地,終於放心起來。
金靈兒翩翩起舞,彷彿仙女下凡,漫步人間。她跳舞的時候,周圍的景色似乎都變得朦朧起來,只剩下她和她所愛的舞蹈。
漸漸地,金靈兒的心跳加快,興奮之情油然而生。隨之而來的,是一絲不安的恐懼。她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恐怖的怪物,擋在她面前,讓她前進不得半步。
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金靈兒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怪物一步步逼近,金靈兒不知所措,只得機械地完成舞蹈的每一個動作。她祈禱著舞蹈快點結束,祈禱著怪物能消失。
舞蹈終於迎來結束,金靈兒高高躍起,落下後立刻張望四周,卻不見任何怪物的身影。原來,那只是她的臆想,是她一時的恐懼造成的幻覺。金靈兒長嘆一口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舞蹈結束後,金靈兒獨自一人,回想起剛才的場景。雖然只是短暫的幻覺,卻給她帶來莫大的驚嚇。她明白,修煉武功,不僅需要強健的身體,更需要堅定的心神。只有心無旁騖,才能煥發舞蹈真正的魅力。這一刻,金靈兒豁然開朗,武功之道悟了一層。
金靈兒跪在星宿派的大門外,頭也不敢抬起來。她雙手合十,虔誠地朝大門內叩頭:“請星宿先輩出來開恩,收下金靈兒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子吧!”
沒人回應。金靈兒絕望地想,簡直就是在對著一座空山鼓掌!全巨大的星宿門派,難道就她一個人留下來了嗎?如果星宿先輩們都把真氣收回去,她的命運會隨之而中止。
她不住地磕頭,生怕這座古老的大門會在下一秒把她拒之門外。她雙手合十,手心裡握著星宿先輩留給她的律器,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就像滾燙的鐵塊燙在她手心,她惶恐地想象著星宿先輩再也不肯收她為徒的可怕場面。她一定會當場痛哭,然後彷徨無助地離開,在外面遭遇各種險惡。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希望星宿先輩能出現,親自告訴她可以入門弟子的喜訊。她閉上眼睛,手心的律器似乎有了微弱的跳動,這讓她稍稍安心——或許,一切還沒有那麼壞。
凌雲志一:
金靈兒與楓落蕭已經整整三日未曾言語交流,這一切都被香雪兒瞧在眼中、急在心上。於是,香雪兒趕忙前來寬慰金靈兒,並協助她複習靈犀門的秘製功法,以此來應對即將到來的首次凌雲志考試。
對於這次意義非凡的考試,金靈兒內心充滿著複雜的情緒:既有滿心的期待,又有莫名的恐懼。隨著考試日期的日益臨近,這種感覺愈發強烈,就如同在燦爛的陽光下翱翔的小鳥一般,既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翅高飛,卻又因未知而感到惴惴不安。
武林小鎮沃陽子特別准許三年級及以上的峰武林弟子前往參觀霍家山的達駿武德莊。香雪兒見狀,便勸說金靈兒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許會讓心情好一些。金靈兒聽聞此言,心中固然歡喜,但考慮到自己的特殊身份,還是決定低調行事,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她們路過峰武林時,偶然間遇到了一群喝醉的武林人傑志士。這些人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讓金靈兒心生恐懼。於是,她機智地躲進了附近的蜜露當鋪,希望能夠避開這些志士的注意。
金靈兒非常擔心這些志士會前來破壞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凌雲志。畢竟,這個目標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她不願意看到任何意外發生。與此同時,香雪兒則提議一起去酒樓喝點黃酒放鬆一下心情,但金靈兒堅決拒絕了。她心中仍然惦記著之前與楓落蕭的爭吵,生怕在酒樓裡碰到他。
實際上,金靈兒與楓落蕭之間的爭執已經足足持續了三日之久!這一微小的細節充分暴露了金靈兒那無比執拗的個性,同時亦暗示著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極有可能緊緊圍繞著他們二人間的衝突來展開。香雪兒目睹著金靈兒和楓落蕭被打得滿臉青紫,急忙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