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場廣場歇房閣擠滿等待看戲的人。金靈兒與楓落蕭在梯架階口碰見帕嵐仙子弟維提和帕嵐仙子弟得瑪兩兄弟。帕嵐仙子弟維提穿一件胭脂紅的緞面綢衫,袖口掛滿鈴鐺,紅光四射。帕嵐仙子弟得瑪穿一件碧綠色月白花紋綢衫,青帝竿似的個子,有些拘謹。帕嵐仙子弟得瑪見楓落蕭,有些不太赤膊地打招呼,一副心猿意馬的樣子。武場裡也滿是尋找合適舞伴的人。帕嵐仙子弟維提趁機把姐姐介紹給金靈兒認識。隨著樂聲悠揚,人群湧入武場跳舞。
當金靈兒整理完賀禮準備迎接神仙聖派的誕辰慶典時,多罪愆債過僕匆匆路過,送來一雙白鹿皮繡花短襪作為賀禮。金靈兒連聲道謝,多罪愆債過僕也就匆匆離去,顯得十分謙卑。
金靈兒將這雙短襪與其他賀禮一一比對,最終得出結論這雙短襪才是最中心意的。各位神仙和修士都會給金靈兒準備心意滿滿的賀禮,顯示出他們對金靈兒的瞭解和掛念。
神仙聖派的誕辰慶典上,擺滿了各色珍奇寶物和美食佳餚。香氣撲鼻,美味無比。這讓所有神仙和修士們都聞到了香氣,也讓他們感到饞涎欲滴。丹藥慕臣師尊和璧劍器北瀾的武林岫弟子在趕往武閣的路上,不小心弄出幾道深溝。這展示出即便在節日,武林岫弟子們練武之心也不曾動搖。
金靈兒正在講述一個關於她領悟到人生哲理的故事。她說:“有一天,我獨自在山林間漫步,忽然看到一隻蜜蜂落在一朵開得正豔的山茶花上。它輕輕落在花蕊上,似乎要汲取花蜜。我走近一看,原來那朵山茶花已經開始凋謝,花瓣開始枯萎掉落,蜜蜂正疑惑為何找不到花蜜。”
“這讓我明白,我們常被外表所迷惑,往往忽略內在本質。那朵山茶花外表雖然盛開,但內在已經死去,再也產不出花蜜。同樣,有些人外表榮華,內心卻已不是什麼往日樣子。所以,我們不應被表象迷惑,要學會洞見內在本質。外表光鮮不等於內心美好,真正重要的,是心靈深處的本真。”
香雪兒輕輕揉了揉眼睛,眼前這醉生夢死的寬廣的江潭,燦爛的光焰如此奪目。她明白今日是仙山大宴,各路仙家都來此相聚,她必須調整好心神才不至於讓人看出自己的焦慮。
香雪兒坐在一塊青石上,端詳著江面,那些五顏六色的光焰烘托出一種花團錦簇的美景。她心思飛到別處,想起自己那件如裙衫一般寬鬆的衣袍,便掩飾般的拉緊衣袖。她擔心自己的相貌和服飾會讓人覺得過於柔弱,察覺到她內心的不安。
一聲巨響將香雪兒的思緒拉回,她看見兩個身軀高大如山的神仙正掙扎著從天上掉下。“肥頭大耳”和“巨大妗”兩個神仙笑嘻嘻的打著腮,他們的下落似乎並不危險,而是有意逗樂眾人。香雪兒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人群中響起一陣鬨笑,緊張的氣氛得到了緩解。
香雪兒見狀也跟著笑了,她對身邊的人說:“這兩位神仙真會逗樂人啊,我都快被他們逗笑了。”她話語中的憂慮獲得了短暫的遺忘。一名紅衣仙女見香雪兒獨自一人,走到她身邊和她攀談起來,香雪兒也漸漸放鬆下來,她明白在這歌舞昇平的盛會上,她不必過於擔心自己的仙律和相貌。她決定好好的讓
那晚,曲詞章伎坊裡燈火通明,三教九流的俠士雲集。金靈兒披著素色風衣,悄然走入曲詞章伎坊大門。只見眾人皆駐足不前,雙目炯炯地望著臺上一襲粉黛的女子。
金靈兒抬眼一看,竟是童香雪兒。然而此刻的香雪兒卻天變地異,身著一件錦袍袖衣,風姿綽約,臉色甚是紅潤,眼波流轉,似裝點妝扮,又似沒施粉黛。金靈兒心中大驚,香雪兒此般模樣,似施用了什麼秘法心術,讓人眼前一亮。
突然,眾人為一雙身影所驚,四散開來。原來兩名打扮時髦的青年擎著寶劍步入曲詞章伎坊,氣宇軒昂,似乎有天下無雙的架式。眾人都為其掌聲響徹雲霄。香雪兒被其他武林子弟瞽目而視,似有些不忿。
香雪兒忙向金靈兒介紹:“這二人乃巨門掌門的掌門弟子維提與德瑪。” 伯希翁告訴金靈兒,雲裳樓紫微前輩未至,自己來代表雲裳樓,受到不小的提拔。
金靈兒心中略感意外,他原認為伯希翁實力平平,今日卻站在如此重要的位置,看來此人實在難以琢磨。
金靈兒是個性情中人,平日與同儕玩耍歡笑,卻也深藏心中一絲無奈。
這天,金靈兒偶然發現律法門泰長老師尊和幾位師兄被妖族頭領抓走了。他急忙趕回武閣報告閣主,希望得到援助營救。但閣主只道:“妖族為害人間,挾持高手已是常事,你少管閒事,專心修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