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金胤禛此時厭惡司馬伯懿,可對方說得話確實有道理,能夠商量,何必動手傷和氣。
不過金胤禛語氣並未鬆軟半分,反而平淡的環顧了一圈,繼而看向司馬伯懿,強硬的說道:“說說看。”
見到對方有談的想法,司馬伯懿揚起笑容:“大家此行來此都是為了龍脈而來,雖然是半殘的龍脈,但也出自你愛新覺羅氏。”
司馬伯懿的話首先肯定了龍脈的歸屬,贏取金胤禛的好感。
後者也是微微頷首。
“可如今改朝換代,多方覬覦,金家已然難以維持龍脈的歸屬,何不如大家一同進去,能得多少全憑實力。”
金胤禛聞言眉毛一挑,語氣夾雜著怒意:“你的意思無非讓我讓路,讓你們進去自取,可這是我愛新覺羅氏的祖宗陵墓,龍脈更是我大清龍脈,憑什麼?”
司馬伯懿抬手製止金胤禛的話,接著道:“你且聽我說完,只要有人得到龍脈就給予你相對應的補償如何?”
金胤禛眼睛一眯,司馬伯懿的話就是將龍脈比作商品來售賣,至於買到多少全憑實力了。
這時秦天策也站出來說道:“司馬伯懿的話有道理,我們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就按照他說的辦!”
眾人都想兵不血刃的得到龍脈,能商量自然是商量。
其他資源和龍脈相比較下來,顯然是龍脈價值更高。
因此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同意。
金胤禛也不是愣頭青,縱使明面上看著是他自己人馬多,單論綜合實力,肯定是對面領先。
如果怒髮衝冠的血拼,他必敗。
所以他也在思考,該不該答應。
司馬伯懿見他舉棋不定,正要繼續開口加大籌碼。
可異變突生打斷了他們的商議。
一支利箭自金胤禛耳畔呼嘯而過,破空聲驚醒了還在沉思的金胤禛。
司馬伯懿急忙側身避開,可他身後的保鏢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被一箭貫穿了咽喉,捂著脖子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眾人見狀收起和談的心思,戒備起來。
金胤禛疑惑又惱怒的扭頭看去,兇手正是一個鑲黃旗的旗主將軍。
他手握這長弓,面具下那雙乾癟得瞳孔滲出寒芒,沙啞的嗓音如兩塊生鏽得鐵皮在摩擦:“擅闖帝陵,擾太祖清寧,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八旗傀儡軍整齊的拿下揹著的長弓,然後行雲流水的自腰間箭筒抽出利箭,彎弓搭箭瞄著司馬伯懿等人。
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白錚黑著臉,放大了嗓門喊道:“金胤禛你想幹嗎?不想談直說,何必暗箱操作?”
金胤禛沒有回答,臉上也滿是疑惑,他根本就沒有下令讓八旗軍放箭。
他餘光掃了一眼手中的墨綠色兵符,不禁懷疑兵符沒效果。
可不應該啊!
這兵符是他在太祖陵裡面獲得的,上面的記載,兵符就是號令八旗軍的信物。
可現在八旗軍沒有遵守他的命令。
許是鑲黃旗的旗主看見了金胤禛的疑惑,冷冽而沙啞的說道:“兵符沒錯,但太宗皇帝有令,守衛太祖陵墓安寧和大清龍脈那是首要,格殺一切覬覦者。”
他口中的太宗就是大清開國皇帝皇太極。
他雖然被煉製成了活死人傀儡,但依舊還遵循著太宗的聖旨,誅殺來此一切敵。
沒等金胤禛開口,鑲黃旗旗主揮動馬刀:“放箭!”
下一秒,上千根利箭射向司馬伯懿等人方向,如漫天飛羽密密麻麻籠罩過來,令人頭暈眼花。
眾人急忙起手或是防禦,或是躲避。
但連續三輪箭雨落下,接近三百人的數量極速下降到了兩百人以下。
再掃一眼八旗軍箭筒,每個人箭筒中箭羽數量還有十幾只。
合算下來那就是一萬多支,足夠耗死對方九成人馬。
白錚暴怒的大吼一聲,渾身泛起紅色光芒,怒髮衝冠咆哮:“給殺光這些玩意!”
白錚聲音落下二十幾個高手立即快步衝殺向了八旗軍軍陣。
鑲黃旗的旗主幹癟得眼珠子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更沒有絲毫光澤,冷冷說道:“鑲藍旗上前迎戰!”
未及,就見藍色底色,紅色條紋的鑲藍旗旗主邁步走出,身後的將士收起長弓,抽出腰間腰刀和背後的馬刀,雙手握持。
鑲藍旗旗主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