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衣不可能出去,可是那本該在寒玉床上抑制黑魔咒發作的人的確不見了。
一旁的江夜雪眯了眯赤眸,隨後開口道:“小姑娘,你可願信我?”
月柒然聞言一愣,什麼意思,難道江夜雪能看見自己看不見的?
“我信,我能將你帶到此處便是相信你。”沒有猶豫便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江夜雪頷首,又道:“如果你信我,半個時辰過後來此,還你慕容楚衣。”
“啥意思?”月柒然感覺自己聽不懂江夜雪的話,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的。
江夜雪側目,道:“接下來的畫面有些少兒不宜,你要是想救人,最好先出去。”
“少兒不宜!?”月柒然腦袋一空,呆呆地點頭而後離開了。
直到回到湖面上她還是沒緩過神來,口中呢喃著:“少兒不宜?是我想的那個少兒不宜?”
想著她被自己突然的想法打了個激靈,趕忙捶捶腦袋,祛除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反觀寒室。
望著被困在鈞天劍陣中一身血衣的謫仙人,江夜雪神色淡漠得沒有一絲波動,平靜的眸子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個痛苦不已人。
慕容楚衣不想被人控制,便設下了這鈞天劍陣,失去理智的他根本逃不出去。
同樣,劍陣之外的人也進不去。
只有清醒的慕容楚衣能開啟劍陣。
“呼呼呼~”
劍陣中成千上萬柄長劍再起,直逼被一身白衣被染成血衣的慕容楚衣。
清冷世公子此時宛如嗜血狂魔。
手執照雪劍,面對那萬千飛劍絲毫不懼,冰冷的眸子中盡是戾氣。
江夜雪手抱著胳膊,就如看戲般看著,沒有一絲要動手的機會,就那樣看著那個人的生機一點一點消退。
他似是在等什麼。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淬罵,同時劍陣中奄奄一息戾氣沖天的人安靜下來了,劍陣重歸原樣。
“哐啷”一聲,緊握著的照雪掉落,那血人也倒下了。
“啪啪啪”,一陣拍掌聲響起。
同時,暗處走出了一個腰間懸掛惡鬼面具,面容清秀右眼角下一點紅痣的只有十六七歲少年模樣的人。
“看來傳聞有誤啊,清旭長老明明活得好好的,也沒有那麼在意這慕容先生呀,虧得我花了那麼多心思。”
少年嘆息,見江夜雪平靜無波的面容甚是惆悵。
他可是花很多很多時間和精力安排這場戲,可是正主一點反應都沒有,有點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人窩火呦。
江夜雪掃了少年一眼,很好,沒印象,不認識,那就沒必要客氣。
“目的?”
“嗤”,少年輕笑一聲,對於江夜雪的直白表現得很是開心,他目光從江夜雪身上轉移到昏迷不醒的慕容楚衣身上。
他病態笑道:“我目的很簡單的,聽聞慕容先生是第一器修大師,就想請慕容先生給我做件東西,可是慕容先生有負所託呀,他不答應我,也做不出來,所以當然得懲罰一下啦。”
說著他又大笑著。
江夜雪看著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少年,默默向旁邊移了幾步,同時心裡又對少年貼了個標籤——珍惜生命,遠離瘋子。
“你要他做什麼東西?”
少年停止了笑聲,盯著江夜雪認真道:“我要做的很簡單,就一個人形傀儡。”
“人形傀儡?”江夜雪聽這要求略微蹙眉,能讓第一器修慕容楚衣都做不出來的傀儡會是普通傀儡?
“要求?”
少年笑了,笑容十分燦爛陽光,江夜雪看著宛如換了個人般的少年心中好奇,可少年沒注意,他掰著手指頭認真給江夜雪細數著他的要求。
“要求很簡單啊,就是傀儡要像人一樣,會哭會笑,會有情感地說話,會吃飯睡覺,會………”
江夜雪聽完表示:你這是哪裡是要慕容楚衣給你做個傀儡,分明是讓他給你造個人。
半天,少年終於說完了自己的要求,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夜雪,“怎麼樣,我就說我要求很簡單吧,可是慕容先生就是不接,我也很無奈啊。”
江夜雪:“……”
他要是接了才真的不正常吧。
江夜雪:“所以你給他下了黑魔咒,想讓他給你做這個傀儡。”
少年點點頭,一臉的乖乖寶寶樣,可又做苦惱模樣,“可是他意志力太強了,也對自己狠,都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