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江歲新手中的青雲令上,他微蹙眉頭,好奇怪,怎麼有種怪異的熟悉感。
“雲夢易氏,青雲契,你去那裡做什麼,解釋解釋?”
明明他語氣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可江歲新卻打了個哆嗦,也不知是冷的,還是被嚇的。
頂著那熾熱的目光將青雲令收入袖中,江歲新僵硬笑著,撓了撓頭道:“此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我們改日再說吧。”
“誒誒誒!你想幹嘛!?”
眼看江夜雪走過來,江歲新沒來由地慌起來,下意識攥緊了袖中的青雲令。
江夜雪沒理江歲新的慌亂,徑直走了過來。
“誒?!”
原以為江夜雪是想搶青雲令的,誰曾想,江夜雪只是將他身上披著的大氅掛回了江歲新身上。
明明江夜雪只是一道靈體,可江歲新卻感覺披在身上的大氅很是溫暖,就跟小火爐一樣,剛剛吹冷風吹得冰涼的身體瞬間暖和起來。
“夜深了,你身體不好,早點休息吧。”
耳邊傳來青年淡漠的聲音,江歲新還沒有從剛剛的動作中回神,又因江夜雪的話愣了好一會,真的很難相信江夜雪就這樣放過這件事了。
“好、好。”呆愣愣點頭,江歲新一步三回頭,欲言又止朝寢房而去。
目送江歲新乖乖去睡覺,江夜雪才坐回原來的位置,他手撐著下頜,靜靜看著窗外又開始落個不停的風雪,那雙赤眸晦暗不明,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翌日清晨。
“哈~”,江歲新狠狠打了個哈欠,抻了抻老腰,隨即朝外間走去,可書房中卻不見那道熟悉的紅影。
“人呢?”疑惑喃了一句,江歲新揉了揉眼,接著朝外而去。
屋外雪又厚了三四寸,將幾間屋子前後看了個遍,可江歲新仍舊沒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
“這是去哪了?”
雖半天沒看到人,江歲新卻也不急,畢竟江夜雪沒辦法離他太遠,不管去哪裡晃悠了,也總會回來的。
只是江歲新沒想到,他沒等到江夜雪回來,而是等來面色著急的祝大叔。
祝大叔在雪地裡艱難地跋涉著,每一步都深陷至膝蓋,凜冽的寒風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臉上,他的眉毛和鬍鬚上掛滿了冰霜,眼神中透著極度的焦急與慌亂。
“江小兄弟,江小兄弟!”
祝大叔一邊奮力前行,一邊扯著嗓子呼喊著。聲音在空曠的雪山上回蕩,卻很快被呼嘯的風聲掩蓋。
聽見聲響,江歲新連忙放下手中的醫書,出門尋聲望去,只見祝大叔身形狼狽,大喘著氣出現在他院門外。
“祝大叔,怎麼了,您別急,慢慢說!”
見到江歲新,祝大叔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卻沒有半分鬆懈,而是快速解釋道:“快,快隨我走,孟老婆子快不行了!!!”
聞言,江歲新也來不及多想什麼,提起掛在一旁的藥包便隨著祝大叔匆匆下山。
江夜雪不知從何處而來,見他們著急的模樣,也沒問,安靜跟在了他們身後。
山路崎嶇,又加之大雪天氣,路面溼滑,縱然他們再著急,速度也快不起來,還摔了好幾次,從地上站起,二人顧不上停歇,再次趕路。
一路上,江歲新也從祝大叔口中得知了孟老婆子狀況。
原本吃了前幾日江歲新備下的藥,老婆子身體都挺好的,可不知昨日怎麼了,老婆子莫名摔了一跤,整個人就發熱昏迷,癔症不斷。
村裡的老大夫看了看,開了藥,吃了一整天也不見好,今天情況愈發嚴重,氣息更發微弱,他們沒辦法只得冒險迎著大雪封山來找江歲新。
終於,二人趕到了孟老婆子的家中,屋裡院外都站滿村民,各個面露悲色或著急,見江歲新趕來連忙讓開了路。
江歲新快步走到床前,只見孟老婆婆面色蒼白,氣若游絲。他急忙為孟老婆婆把脈,試圖尋找救治的方法。
喂孟老婆子服下人參養榮丸,江歲新取出銀針消毒,熟練紮下,可是孟老婆子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感受老人生機在指尖一點點消逝,江歲新慌了,心臟“砰砰砰”直跳,他施針的手開始顫抖。
儘管他用盡了全力,孟老婆婆的生命還是在他的眼前漸漸消逝。
江歲新的眼眶逐漸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咬緊了牙關,“怎麼可能呢,明明前幾日我診脈時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他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