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一般,毫無安全感可言。
大街小巷裡,原本歡快的談笑聲消失了,只剩下壓低了的竊竊私語和時不時傳來的沉重嘆息聲。
這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州衙之中,據說知州溫以緹聽聞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派人鎮壓此事,但效果有限,任誰也壓不住了,不多時便傳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而在甘州的一處縣衙內,氣氛卻顯得頗為怪異。
方縣令坐在那把太師椅上,聽聞了孫同知家姑娘被擄走以及由此引發的種種傳聞後,竟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在這略顯寂靜的縣衙大堂裡迴盪著,透著一股暢快勁兒,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一雙眼睛眯成了縫,嘴角咧得老大。
站在下方的張縣丞見狀,把頭埋得更低了,心裡暗自腹誹著,怎臉上卻還得陪著笑。
還好啊,當初自己多留了個心眼兒,聽了溫大人的話,沒怎麼摻和到這檔子事兒裡頭去。
不然那那個彪人得知同他有關係,他這個小小縣丞,可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呀,哪怕是方縣令一個勁兒地攛掇,他也只是表面上應和著,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建議,暗地裡能躲就躲,能推就推。
此刻看著方縣令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張縣城心裡愈發覺得這人短視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