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到,奉運隊尚未離開良壽縣才至幸合村,便出了事故。”
沈對疑道:
“寶貝丟了?”
柳素素回道:
“非但那寶貝不翼而飛,奉運隊幾十餘人也全部失了蹤跡,只留馬屍空箱。
陛下龍顏大怒,便差「拔將軍」蒙讓之子蒙羽攜百餘將士把良壽縣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一氣之下便囚了幸合一村之民。”
沈對緊接著怒道:
“這他媽什麼狗屁道理,找不到人就拿村民撒氣……”
柳素素聞罷,立馬將手指豎到唇邊作出“噓”狀,示意沈對慎言:
“不活了呀!?”
沈對見狀立馬小聲細道:
“一定是奉運隊的人起了賊心,把寶貝竊走了,要不就是良壽縣令本就沒什麼寶貝,扯謊欺君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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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素回道:
“所以陛下了國捕令,一旦發現奉運隊賊夥,殺無赦,尋回珍寶者賞黃金千兩。”
沈對嘆道:
“那可難嘍,又不知這寶貝究竟是何物,就算是把整個歷國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尋到啊……”
柳素素也跟著嘆道:
“可說呢,這不,把咱武功蓋世的善侯爺也給急出病來了。”
言盡,便又朝沈對關切道:
“誒,倒還真忘了問你,你這傷咋弄的?”
“可別提了!”
沈對一臉憤懣的又將經過訴於柳素素,並哀求柳素素為自己好好的診斷一番。
“心脈無恙,你聚氣試一下。”
柳素素替沈對診了遍,未發現有恙。
沈對匯神閉目,雙掌合十,默頌。
柳素素緊接著詢道:
“如何,氣息有沒有異常?”
沈對睜了眼,抖了抖身子回道:
“一點變化也沒有。”
柳素素急忙疑道:
“那就怪了,這麼看來,你所吞丹藥要麼便是尚未發作,要麼根本就不是毒,只聞你訴那丹藥形貌,萬不敢斷然用藥,只能待這毒性發作了。”
沈對聞罷,立馬埋怨道:
“啊,我跟你有仇嗎,待到毒性發作我還有命活嗎!?”
柳素素拍著沈對肩膀,笑著寬慰道:
“你先別急,你容我幾日,讓我翻找下古籍,我肯定不會讓你輕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駕鶴西去的。”
沈對倚著木臺,吊兒郎當道:
“得了吧,怕是我本該死的,卻被府主斂了這條命,現在老天爺追著要我還回去。”
柳素素急忙朝沈對吼道:
“少胡唚,快呸呸呸!”
沈對又道:
“欸,你說這老賊為何要害我,為了塊玉犯不上啊,前後這麼折騰,還廢力在街上演這麼出戏,又為什麼逼我吞毒啊,怕我報復嗎,那念著要殺我為什麼還給我下慢毒啊,說不通啊,他殺了我拿了玉直接走不就完了,我又不是他對手,費心費力整這一出,為了什麼啊?”
柳素素聞罷,湊去沈對耳邊緩道:
“他為何非要你這玉啊,會不會和你親生父母有關?”
沈對聞罷,也開始疑道:
“難不成,是我這親父生母的仇家?”
“那他既然能找到我,就肯定知曉我身世啊!”
想到這裡,沈對“砰”的一聲立起身來。
“沈少爺!”
話音剛落地,一家僕模樣的少年從門外匆匆奔了進來。
身後跟來了蒙玉德。
“可找到你小子了!”
蒙玉德進了門,一步坐到沈對身旁道。
“見過小王爺。”
柳素素見到蒙玉德,急忙躬身垂首,行了下禮。
蒙玉德笑道:
“免了免了,你跟我整這套俗禮,是不是存心羞我呢!”
柳素素扭身移步到桌前,斟了杯茶水,奉去蒙玉德面前緊道:
“尊卑有別!”
蒙玉德接過茶,言道:
“好了好了,別羞我了。”
沈對扭頭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憶檸告訴我的啊,看上去還氣沖沖的。”
玉德言盡,沈柳二人不由對了下眼。
蒙玉德輕抿了口茶,緊接著又道:
“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