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雲輸了。
祖空死了。
除了極少數人能夠看懂兩人碰撞的最後一招之外,大部分人都雲裡霧裡的,搞不懂為什麼力量佔據絕對優勢的癸蛇神獲勝之後突然就開始發狂,一陣抽搐扭曲之後就腦漿爆裂,倒在血泊中。
龐大的深藍色身軀就這麼躺在廢墟之中緩緩僵硬,不知道魔族是怎麼修煉的,魔靈一體變化在死亡之後居然也沒有解除,幾個來自幻獸山的學生已經圍在一旁開始交頭接耳,就地研究。
濃重的血腥氣在場中瀰漫,異族一方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魔十九的臉色更是難看,他本以為龍嘯云為了攻破癸蛇神的防禦,會全力增強崩滅死光的力量,他也好對這個新出現的力量有所估計,但是這個最後的攻擊,完全是意料之外。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緩緩起身,森冷如電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視,沒有一個人敢對上魔十九的眼神,除了異族兩位絕色少女之外,所有人都低下頭顱,戰戰兢兢。
“十九殿下稍安勿躁,從一眾人族的反應來看,這種招數應該也是前所未見的,你就算把這些廢物扒皮拆骨他們也給不出什麼有用資訊,日後再議便是。”
軟糯妖嬈的聲音響起,邪修士兩姐妹異口同聲的嗤笑著,對身後的一群人指指點點,很是不屑的樣子,根本沒有把身旁的人當成同族,更像是面對一群奴隸,一群牲畜。
不知怎的,異族一方,沒有一個人關心祖空的死活,全都圍繞龍嘯雲最後一擊展開討論,甚至已經開始爭先恐後的決定下一個出戰的對手,很是無情。
只不過,也沒人太去關注這個事情,畢竟,死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活著的敵人,嗯……儘量不要讓他活著,就是這麼簡單。
“前輩,麻煩把他這小子送到源天樹宮,對付一個區區通玄境的賴皮蛇都能輸,真是丟本小姐的人。”
瀾魚蹲下身子,水藍色的柔和靈力遊走一遍,發現沒傷到根本,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表情也流露出熟悉的嫌棄,看著周圍擔心的眾人,仰頭朝著天空說道。
區區?一旁的明漱心等人,看著瀾魚風輕雲淡的樣子,都是一陣無語,拜託,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你們師門總共三個人,龍嘯雲已經是最正常的一個了好不好?不,他也很不正常,你們三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雖然說齊元的事情在遠東戰院來說是個禁忌,尤其是對於瀾魚來說,更是禁忌,但是幾乎轟動整個大陸的事情,沒幾個人不知道,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只不過,沒人敢拿出來明面上討論罷了。
金色光芒閃爍,躺在司空蝶舞懷中的黑衣少年瞬間消失不見,所有人極盡目力也只能發現高天之上一閃而逝的光芒,眨眼之間就飛向遠方。
“學姐,你們不是在前線戰場嗎?怎麼回來了?”
月梓泠看著山崖邊,以及高低錯落的樓閣之上突然多出來的熟悉身影,不禁對瀾魚的迴歸表示疑惑,終於在時隔多日之後見到了這些老生,心中瞬間安定不少。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的生活太過平淡,渾渾噩噩的實在是不像話。同時,為了避免一些人不自量力,出現不必要的傷亡,一些強制令還是需要知曉的,絕心!出來幹活!”
原本溫柔的聲音在最後突然高昂,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這邊,剛剛準備離開的一些人都停下腳步,聽著最後的那個名字,有些錯愕。
絕心?聖靈皇朝絕氏一脈之人?
大多數人還是迷茫的,他們只是知道絕氏一脈是聖靈皇朝當前皇帝的姓氏,只有聖靈皇朝大家族出身的那些人,面色齊齊一變。
“太子殿下?不是閉關了嗎?”
“太子殿下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遠東戰院?”
閆之昂和於慎璟對視一眼齊聲開口,絕心的名字,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雖然是上一輩的人物,但是他的天才之名早就傳遍皇朝高層,幾乎所有人都以他為目標,他倆人同樣如此。
只不過,絕心敗在瀾魚手下的事情,他們也略有耳聞,這次來遠東戰院,其實也有一點想見識一下的意思。
畢竟,讓皇朝年輕一輩的偶像都折戟沉沙的地方,應該很是與眾不同。
“太子哥哥來了?在哪在哪?”
月梓泠沒心沒肺的開始四處找尋,大眼睛流露出滿滿的興奮,她因為父母的關係,從小就和絕心走的很近,兩人的關係和親兄妹也沒有多少區別,已經兩年多沒見過了,自然是十分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