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幾天沒見脾氣見長嘛,想在遠東戰院殺人?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放肆了?”
無明塔四十九層。
齊元大馬金刀的坐在彌勝青之前的位置,看著表情嚴肅的龍嘯雲,嘴角勾起冷笑,凌厲如刀的眼神中隱隱有著怒火,讓蹲在地上的妖風獅鷲頭都不敢抬。
“老師這才走了多久?怎麼,沒人能管得了你了?誰給你的膽子敢私自動手傷人性命?”
越來越高的聲調顯示出齊元此刻憤怒的心情,在他看來,身為彌勝青的弟子,守護遠東戰院是第一要務,他和瀾魚拼盡一切力量都相信維持的各種規矩在龍嘯雲這裡直接視若無物,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別人想怎麼樣他齊元管不著,但是身為彌勝青的弟子,不行。
鋒銳氣息伴隨著天崩地裂一般的威壓當頭籠罩而下,龍嘯雲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就撲通一聲跪下,膝蓋被磕的生疼。
沒有辯解,因為他確有此意,鹿忱的存在會暴露他很多秘密,隱患就應該第一時間扼殺在搖籃裡,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是龍嘯雲認為最穩妥的辦法。
“怎麼不說話,是我說的不對嗎?要不要把那小子給你帶過來,您老人家親自動手啊?”
見龍嘯雲不說話,齊元怒氣更加勃發,起身在他身前踱步,龍嘯雲能夠看見師兄五指緊握成拳,其上青筋暴起。
“沒有,如此行事是師弟欠考慮了,以後不會再犯。”
可能是被龍嘯雲誠懇態度給打動,齊元釋放的強大壓迫舒緩了好多,就在龍嘯雲想要抬頭視情況決定要不要起身的時候,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右邊耳朵上傳來,直接將跪在地面的他一把提起。
“師姐師姐,我錯了……”
看都不用看,能夠這樣對待他的人,除了瀾魚不會有第二個,連忙齜牙咧嘴認錯,這個時候只要動作慢上半拍,後果不堪設想。
慘叫聲瞬間在房間內迴盪,齊元嚴肅的表情也鬆快下來,疲憊的坐倒在一旁,渾身氣勢收回體內,臉色迅速蒼白下來。
潮水一般的劇痛傳來,龍嘯雲感覺這個時候自己的耳朵已經不存在了,被提溜著滿屋子亂跑,偶然間目光看見氣息波動極為劇烈的齊元,不由得停住身形,瀾魚隨之也停了下來,目光轉向齊元,表情有些心疼。
“被人說中自己的秘密不好受吧?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你才更加不能殺他,因為在當下的這個情況,可能修煉邪氣才是正確的。”
低沉的話語讓龍嘯雲一愣,連瀾魚鬆開自己都沒意識到,腦海中全部迴盪的是鹿忱和齊元的話語,一時間有些懵。
看著彷彿傻了一樣的師弟,齊元臉上露出苦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但同樣被天地意志盯上的他,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最終發現可能邪氣才是最終的解決辦法,這也是他沮喪的原因。
只是說了幾句話,齊元就開始喘息,不僅如此,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他的嘴角甚至溢位鮮血,猩紅色彩滴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見狀,瀾魚趕忙上前,柔和的水屬性力量度入齊元體內,良久才將他波動的氣息壓制下來,目光之中滿是擔憂。
“這就是不信邪的代價,別自以為是的相信自己無所不能,有時候認清現實才是最重要的,就算要挑戰老天,也要做足準備,要不然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別動鹿忱,他的重要性你想象不到,另外,如果沒有什麼太過於難以接受的事情,就儘早接觸一下邪氣吧,否則等到那種力量蔓延至全身,就真的完了。”
相當語重心長的說了幾句,齊元就揮手示意龍嘯雲離開,話已經說到位了,聽不聽是他的事情,沒人能一直守護在他身後,他明白這個道理,希望龍嘯雲也明白。
渾渾噩噩的離開,龍嘯雲彷彿行屍走肉一般任由妖風獅鷲將他馱在背上衝天而起,呼嘯的風將他的頭髮吹的一塌糊塗,直到回到自己的住處,被妖風獅鷲扇了一翅膀才醒過來,看著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表情恍惚。
“不是,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當初還在行龍界的時候,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半殘廢,我卡在明玄境巔峰到死都沒法突破,不照樣都過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天地意志就把你嚇成這樣?你還是當初那個龍嘯雲嗎?”
尖銳的嘯聲顯示出此刻妖風獅鷲的怒不可遏,狂暴風流將整個房間內的陳設都給吹的亂七八糟,桌椅板凳全部斷裂堆積在一旁,讓匆匆趕來的小狐狸都嚇了一跳。
“老子當初跟你締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