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天銀的事的,也不可能認識宏姐,那麼宏姐的所有資訊,都是別人給他們說的了,並且今天過來,似乎是有意來激怒自己的。
激怒自己,又不為錢,那是為了什麼?
齊天想來,只有一個結果,無非是激怒自己動手而已。
豐村,不屬於地下勢力,自己動手的確是有些越界了,如果今天一怒之下將豐村這些人全留在這裡,那樣後果就嚴重了。
齊天深吸一口氣,他突然發現自己出獄到現在,變化真的很大,動輒就想要人的命,長此以往下去,精神狀態絕對會出問題。
齊天在獄裡經常會聽到那些人講一些曾經外面的事,有太多的人會被權利和慾望矇蔽雙眼,當時齊天還在想,這錢權慾望是怎樣將一個人腐蝕的?因為一時的貪念?
但現在齊天明白了,就在這種潛移默化當中,在別人來已經很霸道的處理方式,在自己來,變得很正常。
齊天搖了搖頭,他絕對不想讓自己變成那種蠻不講理,只知道動手解決問題的人,這樣是會短時間內讓別人害怕自己,讓自己強大,但副作用是,會加速自己的毀滅!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真正的無所畏懼。
只要是人,就有牽掛。
只要有牽掛,就有弱點。
這就是現實!
齊天坐到路邊的花臺上,分析著現如今的問題,有人想要逼自己對這種普通人動手,但動手了,無非就是一些賠償問題了,只是賠償根本無法傷到根本。
除了賠償以外,其餘的損失是什麼?
輿論?
西北境地下勢力龍頭還怕這種輿論?
那不是輿論又是什麼?
齊天著前方燈火輝煌的街道,一道靈光閃現在腦海中。
就是輿論!
但輿論影響的,不是齊天自己。
而是,沈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