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去,就見一個青年站在自己身後擂臺下方的位置,對方顯得很青澀,甚至齊天都在想,對方有沒有成年。
不過,青澀歸青澀,齊天肯定,這是一個高手。
畢竟,青年此刻距離齊天的位置並不算遠,以齊天這種級別的高手而言,這絕對是危險位置,能發動必殺一擊,而對方什麼時候來到這的,齊天沒有察覺。
雖然齊天是很放鬆的狀態,對周圍事物的捕捉沒有那麼細緻,可這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齊天衝青年笑了笑:“我們在這玩玩,會被別人當成猴一樣,還是算了。”
“那倒也是,當成小孩子打架就不好玩了。”
齊天也走下擂臺,朝桌子前走去。
擂臺上,空無一人,沒人再上去。
齊天回到桌子上坐下。
張夢疑惑的著齊天,是在詢問齊天剛剛是在做什麼。
從跟著齊天到現在,張夢很清楚,齊天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其用意,從來都不做無用功。
但剛剛齊天的用意是什麼,張夢怎麼都沒想明白。
“露露臉,有人已經露面了。”
齊天笑著回答。
張夢一頭霧水。
“這是好酒啊,你們兩個人肯定喝不完,帶我一個吧。”
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是剛剛那個青年走了過來。
“坐吧。”齊天做了個手勢。
青年坐了下來。
“我叫白池。”青年呲牙一笑。
“這名字的諧音不好聽。”齊天主動給對方倒了杯酒。
白池認同的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以前老有人拿我的名字開玩笑。”
齊天問道:“那現在呢?”
白池搖頭:“現在沒了,拿我名字開玩笑那些人都死了,我著他們一個個死的。”
張夢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是件挺遺憾的事。”齊天舉起酒杯,“能隨便拿名字開玩笑的人,哪怕不是朋,也很熟悉對吧。”
“是。”白池點頭,也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