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銘軒,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聶萱什麼人,大家都清楚,我也不想跟你繼續爭辯下去,今天我還很忙,你確定要在這繼續跟我喋喋不休?”
聶銘軒冷哼一聲:“聶萱,我們肯定不會站位齊天,至於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不用我們猜測,今晚的事情會給我們一個答案,到時候你就想著,怎麼向各位叔父解釋吧!”
聶銘軒說完,衝身旁一名年長的男人開口:“要不我們先走?雖然各位一直都沒怎麼多過我聶銘軒,但我這麼多年,也積攢了不少人脈,就是防著聶萱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反的時候拿出來給各位叔父們兜底,現在距離晚宴還有些時間,一些訊息還是能問出來的。”
坐在最裡面的人思考了一番,隨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衝聶萱道:“聶萱,有些事你好好考慮一下,知道你現在翅膀硬了,但想單飛,恐怕還差得遠呢!”
說完,這人邁步離開。
隨著這人離開,其餘的人也都跟著出去。
很快,這滿滿登登的房間,就顯得空曠了起來。
聶萱坐在座椅上,揉了揉腦袋,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大伯,我是聶萱,對,你給聶銘軒說一下,他想要資源,想把我擠走,這些我都理解,但什麼時候上眼藥都行,卻偏偏趕到這個節骨眼上,別的事他賭輸了,撐死挨頓罵,但這件事他要胡來,影響了大家站隊的選擇,麻煩可就大了。”
“聶萱,我知道你優秀,但我兒子也不差,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電話那頭,傳來冰冷強硬的回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