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休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直接就原地坐了下來,顧不得形象的大口喘息。
包括陶山跟孫曉嘯一樣,他倆的身體素質不比別人強多少,也都在強撐著。
而齊天則是繼續站著,跟沒事人一樣。
陶山休息了一會兒,喘著粗氣走到齊天身旁:“齊天,我想問下,我們今天這一趟,跟前線那些戰士比起來,算是有強度的訓練嗎?”
“訓練?”齊天一臉疑惑,“滿打滿算十公里的路,這麼說吧,前線戰士每天早操,就跑個七公里,然後做上幾百個俯臥撐,幾百個下蹲,幾百個仰臥起坐,這算是熱熱身吧。”
陶山聽著,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十公里的路,陶山倒是有概念,但走十公里,今天陶山才第一次有了概念,他還以為,自己已經走了很遠很遠了。
“休息吧,吃點乾糧,你們不是說那些孩子們住的好嗎?等你們吃完這口,有了勁了,爬上山坡,到時候就能到那些孩子們都住在哪了。”
半個小時後,眾人休息差不多了,登上山坡,到了更遠的風景。
當到的那一刻,有人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轉身向齊天:“你說,他們就住在這?”
“不然呢?”齊天反問。
“這……這怎麼住啊!”到的人發出這樣的聲音。
而沒到的人則開口:“什麼怎麼住?環境再差,也比那破爛帳篷好吧!”
這人一邊說著,一邊登上山坡,而當他清的那一幕,徹徹底底的閉上了嘴巴。
“我……”孫曉嘯站在山坡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齊天走到孫曉嘯身旁:“你什麼?”
孫曉嘯了眼齊天,憋了半天說道:“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