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都樂意做的事。
但現在大家都沒有明牌,誰也不知道對方藏在哪裡,可擁有這份名單之後,杜系那邊的人,就相當於明牌了。
尤君眼中露出一抹恨意:“柯朝到了那份名單,他知道了我們杜系的身份,但他明沒有表露出來,那天晚上,他以談彩禮的名義來到我家,帶了三十名刀手。”
“等所有人酩酊大醉的時候,屠殺開始了,我和尤琬跑了出來,拿著那份名單,我們很清楚柯家擁有著怎麼樣的勢力,所以這一路上,我們不敢稱作任何會暴露身份的交通工具,我們的車棄在了路上,我跟我妹一路向這邊跑來,打車,公交,步行。”
齊天手指輕輕敲打在桌面上:“這麼說,你們是專門來找我的?”
尤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是也不是,因為你是暴露在外面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喬家有關係,是你陪喬家的人去把令牌拿了出來,所以我們才跑來天銀,只是因為你在這裡,但並不是來找你。”
齊天恍然大悟:“我懂了,難怪你那麼有信心能把柯家的禍水引到我的頭上,畢竟對於柯家來說,我齊天是他們必須要去對付的人,只是早晚而已,對嗎?”
“對。”尤君點頭,“我們一方面是把禍水帶過來,另一方面,是想投奔喬家的人,可來了才知道,喬家的人已經消失了,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尋找喬家人的蹤跡。”
尤君說完之後,將一份名單拿了出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尤君這番做法,就相當於是把全部的底牌都交給齊天了。
齊天都沒一眼桌上的名單,問道:“這種名單很多嗎?”
“不多。”尤君搖了搖頭,“這是青幫解散前我祖輩拿出來的,或許就這一份了。”
“這樣啊。”齊天點了點頭,向那份名單,伸手拿了起來。
說實話,這一刻,尤君和尤琬的心中都是有些緊張的,因為齊天現在完全可以拿下名單,再宰了她倆。
但齊天只是瞥了一眼名單,就把名單還給尤君:“你收著吧,我要這玩意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