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面回應,一面扶起紙,往墨跡上吹了吹才遞給薛紋凜,“王爺既能這般篤定,便是兩種可能,要麼這些人皆放入祁州,要麼另做他用。”
薛紋凜擺擺手,“我已記住,去燒了吧。”
對方驚歎咋舌趕緊照做,又上前主動解釋,“若作普通打手,大可不必從小時培養,只需銀兩上滿意,大可以使些傭兵,是以,我會遞信請主上往祁州查明。”
“你方才說傳信日?”
來人繼續解釋,“嗯,沒有很好的辦法,為了掩人耳目,只能利用鳥獸自然遷徙,如今剛好是候鳥季,藉著時機才能將情報傳遞出去。”
“所以我才為難,如何能將您和夫人安全送出去,暫時沒有很好的辦法。”
薛紋凜不甚在意,“無妨,你無需在意。我們平日各忙各的便是。”
“你方才也說,我莫名被關在這裡也是提前策劃好的。”
來人嘻嘻一笑,“自然得關起來,您才有不在場的鐵證。”
薛紋凜心中一動,“你想幹什麼?”
來人又玩笑似地嘻嘻笑,“這幾年潛伏下來,我已從老婆子近處排除了許多可能,她身旁所有隱藏秘密之地,我幾乎都有獵入,只單單有一處,還不曾潛探。”
薛紋凜蹙眉看著他,雖然沒有繼續問,眼底壓著的威勢卻十足十的。
來人舉手擺了個投降的姿勢,“您先饒了我吧,不知者才更安全,我這也是為了您好。”
他接著又道,“您只需安靜等待,屆時說不定,連同您關心的令牌相關也能迎刃而解。”
:()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