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酒店的稿紙跟了過去,還給葉知闌接了一杯水。
費恩一眼就看出葉知闌精神壓力過大,他安慰道:“我已警告了海因茨的太太,律師下午就可以見到海因茨本人,怎麼警告他,律師也已經有了籌劃。還有,萊爾利已親自和經濟部長打了招呼,實驗室是安全的,只是……他說,分成方面,希望佔比能大一些。”
費恩說到後面,聲音放緩,帶著試探。
葉知闌此刻頭腦分外清醒,萊爾利這樣的涉黑人士暫時不能得罪,況且這麼多年,也得益於他的庇護。葉知闌點了點頭,同意了這條要求。
“嗯,至於園藝公司,警察只是現場取了證,調查還沒展開,當然我們全身而退不是問題,但就此丟掉有些可惜,全球克隆器官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從園藝公司售出,又是直銷,這樣優秀的平臺,您有什麼打算?”
費恩召集了園藝公司昨晚不在廠裡的高層員工,已安排他們儘快前往荷蘭,一兩個小時,這些人就會銷聲匿跡,但工廠的部分裝置來自於實驗室,絕對不能面世,又價值連城,怎麼挽救呢?
葉知闌眼中終於有了狠厲,從遠遠觀望園藝公司開始,他就有了孤助無援的預感,甚至會有一群趁火打劫的蒼蠅即將聚攏過來。
這不,不到一天,已經有好幾撥了。
費恩的提醒非常及時,但冥冥之中,他預感這些東西也將不保。
“搬到別的國家吧,這一步我早該安排。一步錯,步步錯,當初實驗室有克隆人逃掉,我就應該徹底搬走,而不是加強安保,也不至於現在這樣被萊爾利吸血。”葉知闌幾乎要咬牙切齒了。
費恩跟著嘆口氣,轉而轉動眼珠,激昂地說:“當初實驗室的科研人員以及海因茨那群高層,都是本土人,他們堅決不願搬遷,又欺負您年齡小,您那時也沒辦法呀!現在反而是好事,您不覺得嗎?不破不立,我覺得如果處理的好,您這次能甩掉這批老人,完全控制整個集團,還能順利完成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