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怎麼個意思?你擔心周長利會堵我?!”
何雨柱淡然問道。
“周長利何止會堵你!這小子下手沒輕重,說不準會要你的命啊!”
“奎勇,你趕緊去你父親單位把車開出來,馬上帶何老弟去……去津門吧!”
“先去津門躲一陣子,正好順道談一談分店之事!”
李和連忙吩咐鍾奎勇。
“成!我現在就去!”
鍾奎勇知道事態嚴重性,急忙往外跑。
不料卻被何雨柱給拉住,
“奎勇兄弟先別急~”
“和哥,周長利是什麼情況,用得著如此小心?”
李和見他鐵了心要問,便示意奎勇停下,解釋道,
“何老弟,事態緊急我長話短說!”
“周長利他爸曾經是我父親某一任警衛員,轉業安排工作之後就沒怎麼聯絡過。”
“後來我和躍民、奎勇、海洋、援朝他們出去跟人茬架,偶然發現他打架很勇,有股狠勁兒才拉攏他一起……”
“再後來我發現這小子越來越不守規矩,有時候連我的話都不聽……”
“何老弟,我估計他極有可能在今天晚上報復你,所以讓你必須馬上離開,以免受到傷害!”
“其實周長利不算我們大院子弟,所以也不守我們大院的規矩,下手沒輕沒重……你明白吧?”
他們大院子弟一般不會把事情做絕。
對方只要認慫,事基本上就過去了。
而周長利不一樣,好勇鬥狠,做事不留餘地。
能動刀子就不動手,能動手就不動嘴……
“是啊柱哥,你走晚點怕有生命危險!”
“聽說周長利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他孤兒一個才敢毫無顧忌!”
“柱哥你不知道,周長利這小子不正常,之前他僅是跟人拌句嘴,就紮了人家兩刀!”
“還有上次去地下舞廳,他明知道那個姑娘有男朋友,還非得跟人家跳舞,最後把她男朋友給打了!”
“其實我們早不想帶周長利一起玩了,他一直死皮賴臉跟著我們!”
“……”
李躍民、鍾奎勇、黎海洋、張援朝你一言我一語訴說著周長利的劣跡。
試圖讓何雨柱知難而退。
“哦?和哥,這麼說周長利這小子挺不地道?”
“我若是收拾他,不會傷了哥幾個和氣吧?”
何雨柱絲毫不為所動,冷靜地望著李和問道。
“哎!何老弟,現在不是傷不傷和氣的事!”
“而是周長利他下手沒輕重,出手必見血,我怕你吃虧啊!”
“況且他是我們當中最能打的,一個人對尋常三五個不落下風!”
李和見他好似沒聽明白,心中十分焦急。
別看周長利剛才被何雨柱制住,那肯定是他大意所致。
如果正常狀態下,兩人不一定誰能打得過誰。
“巧了,我除了會炒菜之外,也略懂一些拳腳!”
“尋常三五個人近不了身,人送外號‘四合院戰神’!”
“和哥,既然你說不會傷哥幾個和氣,那我便放心收拾周長利了!”
“我倒想會會他,看看這小子有什麼能耐!?”
何雨柱對自己的戰力非常自信!
別說四合院那幾個小蝦米,哪怕廠裡三五個壯勞力也不在話下!
“何老弟,你怎麼聽不懂呢……罷了!”
“我現在去找周長利,讓他放棄報復你的想法!”
“他應該會給我面子,不過你晚上最好別獨自回家!”
李和見他鐵了心留下來,無奈帶著李躍民四人快步離開。
“和哥,我的事不急,你先去醫院看看手啊!”
……
何雨柱先是安排服務員打掃一下包間,隨後來到餐廳保衛室,
“老趙,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得嘞~”
保衛室主任老趙聽話照做,屁顛屁顛跟著他來到辦公室,
“何主任,您找我有事?”
“老趙坐,別客氣,抽菸!”
何雨柱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不知是誰上供的華子遞給他。
“呦~華子?好煙啊!多謝何雨柱!”
老趙先是給何雨柱點上煙,隨後才小心地從煙盒中抽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