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路回去的,一路上,祁聞風都牽著許清的手。
許清覺得,祁聞風真是不嫌棄,她現在黑黑胖胖的,她自己都看不習慣,他居然還能夠和她牽手。
祁家在東陽村,東陽村離許清孃家白河村,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
牛車大概要四十分鐘,馬車可能就二十多分鐘。
還是挺近的。
兩人回到白河村,可是被不少人看見了。
看到風度翩翩的祁聞風,牽著許清回了許家。
村民們都震驚了。
“爹孃,大哥嫂子,我和相公回來了。”
許壯看到閨女回來,十分開心呀,他都做好心理準備了,今日可能只有閨女一個人回門,沒有想到,女婿居然好了,還一起回門了。
“聞風呀,快進來。”
“怎麼沒有坐個牛車回來,你身體不好,怎麼能夠走路。”
“岳父,我身體已經好很多,走路能夠鍛鍊身體。”
李氏也出來了,看到祁聞風,真的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聞風,快裡面坐。”
“還不去給聞風倒茶。”李氏連忙指揮許清去倒茶。
許清聳聳肩,嘖,皮囊好,就是吃香。
親閨女都不如這個女婿了。
許清去給祁聞風倒了茶。
祁聞風把準備的禮物給了許父他們。
等吃了午飯,李氏拉著許清進了房間,小聲問道:“你與聞風可同房了?”
“未曾同房,聞風身子才好,大夫也說了,三年不可同房,有傷壽命。”
“那你公婆可知道?”
“知道。”
“行吧,那就好。”李氏也是擔心,要是一直未同房,到時候祁家會不會覺得不滿。
坐了一會兒,許清和祁聞風回去了。
回家後,許清去開墾菜地去了。
這祁家就靠著一百畝地生活。
一百畝地,都給了佃戶耕種。
而蔣雲秋和祁知安都不會種菜,以前祁聞風的奶奶還在世,是他奶奶種菜。
自從三年前,他奶奶過世後,祁家吃的菜,都是花錢向周圍鄰里買的。
許清使用土系術法,很快把菜地給弄了出來。
之後點上了豆角,栽了小蔥大蒜等菜。
等許清忙完菜地,蔣雲秋也把飯做好了。
蔣雲秋從一個千金小姐,她也慢慢學會了做飯,雖然味道一般,但是能吃。
等吃了飯,許清洗了碗筷,燒了洗澡水,洗漱了。
之後回房間,打坐修煉。
祁聞風看著書。
等到了亥時末,祁聞風才上床休息。
天亮,許清起床做了早飯,給菜地澆了水。
等吃了早食,許清拿著扁擔和繩子,準備上山去了。
蔣雲秋詢問道:“阿清呀,你去何處?”
“娘,我上山去打柴。”
蔣雲秋:“柴火,買就行了,沒有必要去砍,多累人呀。”
“沒事娘,我力氣大,砍柴不會累著的。”
蔣雲秋還想說什麼,祁聞風開口道:“娘,就讓娘子她去吧,她在家待著,她也無聊。”
“那行吧,可別去深山,深山豺狼虎豹多。”
“好的娘。”
許清上山了。
等到午時,許清挑著百來斤的柴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被不少的村民看到了。
“這許清長的不好看,但是挺能幹的。”
“不能幹點,也不怕秀才公不要她。”
“這秀才公眼神也不好,這麼一個黑胖女人,也能夠忍受。”
許清聽到村民的大嬸們在嚼舌根子,不過她不在意,沒有必要和一群無知的婦孺吵。
日子過自己的就行。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許清變瘦變白了,恢復了她原本的外貌。
祁家因為有許清在,被收拾的井井有條的。
菜地的菜也長勢好,柴火什麼的,根本不缺。
在許清的調理下,祁聞風三人的身子骨也越來越好了。
祁聞風準備去遊學,祁父他們同意了。
祁聞風現在身子好了,而且還有能幹的兒媳照料,相信兒子游學沒有什麼問題。
在四月初三,祁聞風和許清出發遊學去了。
“娘子,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