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和北島岡並肩坐在車內,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發出單調的“刷刷”聲。
車內的氣氛卻異常沉默,只有發動機的低沉轟鳴和外面雨點敲打車頂的聲響。
林逸打破了沉默,轉頭看向北島岡,問道:“你對李立群這個人瞭解多少?”
“聽說過,但沒見過。”北島岡目光直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穩定而有力,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凝重:“之前聽東野一夫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李立群這個名字,他應該是和花田商會有著長期合作關係的。”
林逸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又問:“你覺得他的實力如何?”
北島岡眉頭緊鎖,目光如炬,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很強。我雖然沒和他真正交手,但面對我的槍口,他的呼吸沒有半點慌亂,心跳也很平穩。”
頓了頓,北島繼續說道:“李立群的強大應該不只是內心強硬。屋裡那些保鏢,我有信心在1秒內全部幹掉,而且我有一種感覺,李立群也同樣知道,他那些保鏢根本不夠看,如果真動起手,所有人會在一秒內死光。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半點懼色,內息絲毫不亂。要麼,他是無知者無畏,要麼,他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兩者之間,我更傾向於後者。”
林逸聽後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調侃起了北島岡:“你今天話很多嘛。”
北島岡咳嗽一聲,似乎有些尷尬。
他張了張口,似是想要解釋自己為什麼突然不高冷了。
但林逸卻笑著擺了擺手說:“我也看出來了,李立群很強,那股強大是由內而外的,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一線所換來的絕對定力。”
忽然,林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接著看向北島岡問:“如果我和李立群決鬥,你覺得誰會贏?”
“你。”北島岡的回答毫不猶豫,但馬上他又補充說:“但李立群應該不會和你公平決鬥。以他給我的感覺,他知道一眼就能看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和你正面對決無異於送死。高手過招,互相看一眼,便知道結果,他不會那麼蠢。”
林逸笑了笑,又轉移話題似的笑問道:“那你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覺得有勝算嗎?”
北島岡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地說:“我當時別無選擇。”
“但今後,你有選擇的權利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不!”北島岡卻不認同地用力搖頭說:“我的命是你的。我說過,我要做你的槍。”
林逸會心一笑,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
與此同時,花田大廈35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花田商貿的理事長東野信平正一臉凝重地看著窗外的這場大雨。
他身穿一襲深藍色的和服,腰間配著一柄武士刀,和服背後是東野家的醒目家徽。
四十多歲的東野信平正值壯年,而以他這個年紀就成為花田商貿的理事長,可以說是相當年輕了。
在他身後,寬敞辦公室內的氣氛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壓抑而又緊張。幾名花田商會的分社長全都冷汗直冒,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響。窗外的雨勢似乎也感受到了室內的沉重,變得更加猛烈,雨點重重地敲打著窗戶,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著鋪墊。
終於,東野信平緩緩轉身,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著問:“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更加沉重,最後由分社長松本健三戰戰兢兢開口:“東野一夫監事長出事的會所,我們已經進行了全員調查,但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東野信平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冷冷地問:“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一點線索?”
“呃……”松本健三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深深埋低著頭說:“我會繼續跟進,再給我三天,不,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查清楚。”
“理事長,我這邊有發現。”另一位山田分社長半鞠一躬,咧著嘴說道:“針對冬日娛樂進行破壞行為的主謀,現在已經確認了,是一個名叫林逸的華夏人。”
“林逸?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裡聽過。”東野信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一股強烈的好奇所取代。
山田社長立刻介紹說:“這個林逸,他是海天市一位古董收藏家。之前玄玉翠佛中鑑真遺書的事,就是他搞出來的,對我們在海天乃至整個華夏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