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u0011張鴻雁抬起長劍,指向了車內的廖俊涵,目光凜冽如刀。
廖俊涵著實有些心慌,畢竟親眼看見對方用劍切子彈,誰來了都得慌。但好在他身後還坐著兩個日本高手。
“兩位,該你們出手了。”廖俊涵試探著回頭說道。
後面的兩個日本人面露不屑,隨即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子。
兩個人的穿著打扮非常日本。
男的不到20歲,穿著一身黑色的學生服,看起來文質彬彬,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但眼中閃爍的精光卻透露出不凡的身手。
女的則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浴袍,看起來慵懶而隨意,但當浴袍脫下,露出的卻是一身白色忍者短裝,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張鴻雁沒有輕敵,雙眼死死盯著兩人,防止他們出手偷襲。
短裝女忍者勾了勾嘴角,用略帶口音的生硬華夏語嘲諷道:“我聽說,華夏的武者都是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傢伙,所謂華夏功夫,也不過是花拳繡腿,華而不實。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張鴻雁冷哼一聲,接著身體陡然向前,幾乎瞬間便來到短裝女忍者面前,長劍猛地一揮,劍尖劃過空氣,帶起一陣銳利的劍風,直指女忍者的肩膀。
這二話不說的突然襲擊凌厲非常。
但女忍者卻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如同一隻雨燕,巧妙地避開了張鴻雁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短刀劃出一道寒光,直刺張鴻雁的手腕。
張鴻雁手腕一翻,長劍巧妙地改變了方向,劍尖轉而指向女忍者的心臟。
女忍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急忙極速後退,險險避開這一劍。
她沒想到張鴻雁的劍招如此精妙犀利。
半秒不到,驚出一身冷汗,女忍者頓時收起先前的自大與傲慢。
同時,穿學生裝的男人也默不作聲加入了戰鬥。
他手一揚,數把苦無飛刀猛地飛向張鴻雁。
張鴻雁眸光一閃,長劍舞動,將苦無一一擊飛。
飛在空中的苦無接連爆炸,揚起團團煙霧。
而不等煙霧散去,女忍者的身影已經藉著空中煙霧變得模糊起來,隨後一分為三,同時從不同的角度攻擊張鴻雁。
張鴻雁不慌不忙,來三個,那就戰三個。
手中長劍舞動成風,同時將三個女忍者全部擋下,甚至還有餘力進行還擊。
“這就是你們的忍術嗎?花裡胡哨。”張鴻雁冷聲說道,同時劍芒飛閃,瞬間揚起一片血花。
女忍者悶哼一聲。
她的肩頭被一劍刺中,但她手中丟擲的爆炸丸也在張鴻雁面前炸開。
同時,還有大量的煙霧在整個戰場瀰漫開來。
張鴻雁知道這些忍者很喜歡用障眼法,所以沒有慌亂。
她手握長劍,閉上雙眼,用身體去感受周圍的氣流變化,判斷兩名忍者的位置。
突然,霧氣猛地散開,三把苦無飛來,沒有打向張鴻雁,卻釘在了她身後的樣子上。
一瞬間,張鴻雁感覺身體動不了了。
“西內!”女忍者大喝一聲,衝出迷霧,短刀直刺張鴻雁的心臟。
然而,張鴻雁的嘴角卻是輕輕勾起,影子瞬間消失無蹤,就像縮排身體之中。
緊接著,整個身影也陡然間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女忍者身後。
“你們,不過如此!”
……
另一邊。
北江南郊,豐源山私人會所。
東野一夫今天賭運欠佳,輸了2000萬。
但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因為那種用金錢玩弄他人的感覺,讓他更加享受。
看了眼天色,太陽已經落山,夜色將至,獨屬於他的盛宴也將開始。
“準備好了嗎?”東野一夫輕聲問道。他的嗓子有些乾渴,聲音中有著藏不住的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享受自己的美餐了。
貼身保鏢稍稍側身,讓出東野一夫的視線。
套房門口,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用日語回答說:“已經準備好了,主廚的名字叫做吉田一郎,刺身巨匠,竟他處理的食材能將鮮美髮揮到極致。還有一位烤肉師傅,是小林次郎,今年剛奪得美食大賞烤肉冠軍。”
東野一夫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在保鏢的陪同護送下,來到了會所的地下餐廳。
餐廳裝潢豪華,但燈光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