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住在北江金港灣,過了公路橋,只要10分鐘就到了。
穿過外圈的高層住宅樓,到了別墅區便是一片園林景色,假山流水。向北望,是滔滔松江,江邊柳樹成蔭,風光正好。
很快,車子停在了秦峰的別墅前。
秦市長親自站在門口迎接林逸和葉未晞,態度很是熱情。
林逸下車後和秦市長簡單寒暄兩句,隨後抬起手腕的石英錶,測起了方位。
嚴格來講,這塊石英錶並不是手錶,而是一塊精度非常高的羅盤。
林逸盯著錶盤看了一會兒,又環顧四周別墅,以及別墅外圈的高層住宅樓,心中便已隱隱有了答案。
“林先生,你這是看出什麼了?”秦市長一改之前只講科學的態度,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林逸笑著搖了搖頭,並不急於給出結論,而是提出去市長家裡看一看。
秦市長連忙點頭,客客氣氣將林逸和葉未晞讓進家中。
一邊往屋裡走,秦市長一邊講述說:“昨天你不是說我家裡可能風水不好嘛,我其實沒怎麼當回事,結果晚上睡覺,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身上爬。我睜開眼睛,看見一隻貓趴在我身上,關鍵我家裡沒養貓!我想把它弄走,但我起不來,就像你說的,好像叫鬼壓床吧?”
“對。”林逸輕輕點頭。
秦市長嚥了口唾沫,繼續說:“後來我就想,會不會是做夢呢,但是眼睛往旁邊一看,就看見我夫人躺在一邊,而且拿著手機正在看呢。我想喊她,但就是張不開嘴,後來是我的上衣突然冒煙了,我夫人被嚇一跳,她一下床,我也一下子醒過來了。”
頓了頓,秦市長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皺著眉神神秘秘地低聲說:“關鍵,我其實不是醒過來的,我已經醒了,都沒有睜開眼睛的過程。我是一下子坐起來的,然後比我夫人跑得都快。我把外套拿下來,就看見上衣口袋燒了個洞,你給我那個小福袋,變成兜裡的一堆灰了。”
林逸淡淡一笑,解釋說:“福袋裡面裝的是夢寧草的種子,遇到夢魘壓身就會自燃。秦市長,你的情況有點嚴重了。”
秦市長眉頭緊鎖,重重點了點頭,沒再反駁抬槓。
林逸也沒多言,而是根據羅盤勘查房屋朝向佈局,分析起了屋內的風水情況。
這時,別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車聲。
很快,房門開啟,一箇中年女人笑盈盈地走進屋子,隨後客客氣氣地伸手示意說:“孟大師,快裡邊請。老秦,在家呢吧,快出來一下,我給你請來一位大師,專門驅邪解夢,在港城那邊非常出名的。”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入客廳,一眼便看見了和秦市長站在一塊的林逸和葉未晞。
她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林逸。
“誒呦,兩位是林先生和葉小姐吧?你們是來談投資的事情吧?哎呀,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說正事了?”
“我們的確是在談正事,但不是工作,是在幫秦市長看風水。”林逸微笑回應,而視線則落在了中年女人身後的一個老頭臉上。
老頭70多歲,頭髮花白,但目光炯炯,精神矍鑠。
身上穿著一身盤扣唐服,肩寬背闊,將衣服整個撐起,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位練家子。
老頭的視線同樣落在林逸臉上。
對望之下,他的嘴角露出輕蔑一笑,顯然沒把林逸這個小年輕放在眼中。
秦市長走到了中年女人身邊,笑呵呵介紹說:“這是我太太,應該是昨晚的事讓她太緊張了,所以幫我找來一位大師,兩位別見怪啊。”
林逸笑著搖搖頭,“這有什麼好見怪,只是不清楚,這位孟大師,師從何派?”
老頭一臉不屑,根本沒有回答林逸的問題,而是上前一步來到秦市長面前。
“秦市長,風水是一門非常嚴謹的科學,包含了建築學、生物學、物理學、化學等等非常多樣的知識,沒有三十年的積累,只靠書本上看來的東西,不過是照本宣科罷了。一位嚴謹專業的風水師,能祝你仕途一帆風順,身體健康延年益壽,但一個只學了三兩年皮毛就出來顯擺的,可是容易招致大禍的。”
孟老頭撇著嘴,說話明顯是針對林逸。
秦市長頓時面露尷尬,急忙解釋說:“孟大師你誤會了,其實這位林先生並不是風水師,他是一名企業家,是來北江做投資的。因為我最近精神狀態不好,他過來幫忙看一下。”
“哼,那就更是不可取了,因為風水要麼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