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要讓你死,還會讓你死得無比痛苦。
謝晉寰飲盡杯中酒,目光幽邃,愁緒鬱結在心頭。
他不去,也不是真的不想,他好久都沒見到唐俏兒了,他想她,想得寢食難安,魂不守舍的。
只是他明天沒打招呼,貿貿然去了,只會徒增她對自己的反感。
他已經輸了沈驚覺一步,他不能再輸,也輸不起了。
這時,房間的門緩緩被推開。
舒顏低斂眉眼走了進來,手裡捏著個牛皮紙信封。
“謝總,您派去的人,有東西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