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都是他沈驚蟄嗎?!”
黎煥十指越攥越緊,下頜線的輪廓逐漸鋒利。
他想起,那日在醫院裡,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叫他哥哥,讓他救救她……
他喉嚨裡湧上一股濃烈的鐵鏽味,舌尖頂住上顎,隱忍著某種暗潮洶湧的情緒。
“如果,你想要我跟你走,或是要我的命,我都無所謂,我都可以答應你。”
舒顏決然迎上男人冷冽的眼睛,“但,可不可以容我一晚?今晚過後,我任你處置!”
“走。”男人突然寒涼開口。
舒顏一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馬上,離開這裡。就當我們從未見過。”
黎煥轉身,向走廊黑暗的另一端走去,“回去,讓你男人把你護好了。
畢竟,我不是搞慈善的。下次,你就不會這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