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安陽侯沉聲叱問道,“你是覺得囤積木炭安陽侯府也參與其中是嗎?”
“侯爺,你這是哪裡的話?”喬錦蘭不解的開口,“我的意思是說,我父親跟你好歹是親家,我們這個時候要來打招呼,我們擔心你們會不好意思。”
“我們只是為你們打算,沒想到,讓你們誤會了。”
“看來,侯爺真的是坦蕩蕩!佩服佩服!”
喬錦蘭嘴裡說著佩服,安陽侯的臉色卻更黑了。
喬錦蘭這話什麼意思?
是說他攤上那麼一個親家,毫無羞愧之意是嗎?
安陽侯想要呵斥喬錦蘭幾句,但是,又不好開口,畢竟,最開始是他母親找上陸雲煦的。
喬錦蘭不過是回答他母親的叱問。
安陽侯突然有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那口氣堵在胸口,實在是難受。
他心裡甚至有些埋怨自己母親,沒事兒招惹陸雲煦他們幹什麼?
陸雲煦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從七品,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祖母,咱們還是先進去吧。不然有些擋路了。”陸良毅小聲的提醒著。
朝中大臣們陸陸續續的來了,他們在這裡太顯眼了。
沒看到已經有不少人往他們這裡看了嗎?
陸老夫人惡狠狠的瞪了陸雲煦喬錦蘭一眼,這才道:“走,進去!”
陸老夫人抬頭挺胸的走了進去,到了大殿裡面,男女是左右分開落座的。
當然,地位越高的越是靠前,距離陛下近。
陸老夫人顯擺的跟蘇雲霞喬嬌嬌說道:“咱們的位置啊,在那邊。”
喬嬌嬌當然知道陸老夫人是什麼意思,她立馬捧場的說道:“祖母,我從來沒坐過這麼靠前的位置,距離陛下好近啊。”
陸老夫人得意的笑道:“這可是屬於侯府家眷的位置,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
陸老夫人帶著蘇雲霞喬嬌嬌落座,然後得瑟的用目光找了一下陸雲煦跟喬錦蘭,本想笑話人的她,卻突然臉色大變:“你們還往前幹什麼?那裡沒你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