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哇,好多船,是咱衛所的船。”
魏廣德聞聲轉過頭去看向江面,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一長串大大小小的戰船順流而下,打頭的船頭掛著一面大旗,上書奉詔勤王四個大字,
此時江上來往的商船也是絡繹不絕,可是看到這麼龐大的船隊都是紛紛避讓不敢爭鋒。
“真的哎,九江衛的。”
幾個小傢伙都看到了江面上的盛況,立時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魏廣德知道,自家老爹八成就在這個船隊裡,只是遠遠的,肯定看不到,不過心下也是大驚。
這得是多緊急啊!
昨晚上連夜趕路回去集合,這下午就出發了,也就是說魏老爹帶著隊伍過去,只休息了半天就上船啟程。
明朝的歷史,魏廣德是真的不熟悉,沒仔細學過,也就是看電視知道些明朝的事兒。
至少,對於嘉靖二十九年,在京師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幾十條大小戰船很快就從後面追上他們,然後繼續往前駛去。
幾個小傢伙都是默默的看著船隊不過去,不再說話,應該都想到了什麼。
“都這時候了,晚上他們能到安慶嗎?”
這個時候,身後的張吉忽然開口說話,打破了暫時的平靜。
好一會兒才有人介面道:“怕是不能,最多到望江,這裡離安慶可有百多里,夜裡行船可不安全。”
“嗯,應該是到不了安慶。”
安慶,那是南直隸的南大門,他們所在的九江則被成為江西的北大門,過了安慶就是蕪湖,然後就是應天府,從那裡就可以進入大運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