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口子,鮮紅色的血順著他額頭流下,在臉上留下一道猩紅斑駁的痕跡。
薄妄年抬眼,就看傅白煜正一臉看笑話的看著他。
傅白煜笑得特別開心,說話欠欠的:“呦呵,美女沒追到,兄弟你怎麼還掛彩了,我必須得真誠的對你說一句,恭喜恭喜。”
“兄弟你這叫什麼?”傅白煜看熱鬧不嫌事大:“哦的,對了,叫出身未捷身先死,泡妞不成反被打。”
損完了,傅白煜又開始自誇模式:“我這詩做的真押韻,我真是太有才了。”
薄妄年的腦袋正疼著,一看到傅白煜就煩:“滾!”
傅白煜:“我要是滾了,還怎麼看你的笑話。”
薄妄年懶得搭理他,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血,準備自己去包紮一下傷口。
傅白煜同他一起往酒店外走。
兩個人走過對面的房間,屋裡傳來了一聲嬌甜的求饒聲:“不要了,小叔叔。”
傅白煜又扯了扯唇,靠!又虐他這隻單身狗!
薄妄年的視線從對面的房間掃過,落到傅白煜臉上,揚起唇角笑了笑:“看來追不到女孩子的不止我一個人,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真是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這回輪到傅白煜被嘲笑了。
——
屋裡,顧傾城被傅梟臣摁在門板上親了一頓。
顧傾城以為,這一個猛烈的吻結束就完事了,她就可以好好的喘喘氣休息休息了。
沒曾想,傅梟臣又把她抱在了床上,繼續壓著親她,雙手還不老實,開始脫她的衣服。
顧傾城明白過來,他想要不止是吻。
他早上要晚上要也就算了,連中午都不放過她,大老遠千里迢迢的還要跑過來找她!這需求也太大了吧!
顧傾城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惶恐的看著自己的合法老公像個野獸一樣脫她的衣服。
她沒有跟其他男人做過這種事情,沒有經驗,是真的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是不是也像傅梟臣這般癮大?
癮大還不算,傅梟臣還玩的特別花,窄瘦的腰身特別有勁,每每做這種事情都很野很欲,很瘋很壞!
顧傾城柔軟的小身板都要經不住他的折騰了,嬌嬌地顫慄著。
好在傅梟臣不是一個光顧自己的人,一直都很照顧她的感受。
他看出了她的驚駭,於是用手溫柔的撫摸她的頭髮,對她說:“寶寶,別害怕,其他男人比我還兇殘,其他男人都一天十次,我才一天三次,已經很少了。”
顧傾城嬌嬌泣泣的聲音半信半疑地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傅梟臣說:“當然是真的,我已經很剋制了,其實,我還沒有放開了弄。”
顧傾城:“………”
他放開了會是怎麼樣?她是不是要死在他身下了?
為了緩解顧傾城害怕的情緒,傅梟臣準備先哄哄她,從衣服裡掏出一隻奢華精美的首飾盒,開啟,亮到顧傾城面前。
“這是一條明末清初的翡翠項鍊,全世界只有一條,價值十個億人民幣,我在拍賣會上給你買的。”
顧傾城看向那條翡翠項鍊,眼中露出被驚豔的神采。
這條翡翠項鍊玉質冰清,色澤明亮璀璨,華貴溫婉中盡顯明清靚麗,一看就是絕頂好的上品。
翡翠項鍊搭配象牙白旗袍,古典貴氣,極能彰顯女人的風韻柔美,顧傾城最喜歡這種搭配。
顧傾城喜歡旗袍,也喜歡收集與旗袍搭配的首飾,傅梟臣送的這個禮物,真是投其所好,十分討巧。
他手指拿過那條翡翠項鍊,親手給顧傾城戴上。
他摟著她的腰,溫聲在她耳邊說:“寶寶,這條項鍊戴在你脖子上,很漂亮。”
顧傾城收到禮物又被誇獎,心情自然很好:“我想去試衣鏡前看看。”
傅梟臣挑了挑眉,說:“試衣鏡前……”
顧傾城推開他跑到試衣鏡前,仔細的看著欣賞著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鍊。
傅梟臣今天來的時候帶了兩件禮物,一件是翡翠項鍊,另一件是高開叉的象牙白旗袍。
他開啟天鵝絨布料包裹的禮盒,將另一件禮物拿到顧傾城面前:“換上這件衣服,跟翡翠項鍊更搭。”
顧傾城眼睛裡的驚喜更濃,他的審美和她一樣。
象牙白的旗袍有很多,但傅梟臣送她的這件,無論做工、款式、還是布料,是顧傾城見過最高階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