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路又不說話了。
戚雷雷問:“你在想什麼?”
白路不答話。
戚雷雷再問:“你有什麼需要?”
白路想起件事,問話道:“不是說有個境外的極端分子入境?說昨天來到烏市,那個人來了麼?抓到沒?”
錢鑫說:“一直在問口供。”意思是還沒有任何收穫。
白路又說:“我知道個人名,你們也應該知道吧?阿迪亞。”說完最後三個字,忽然睜開眼看錢鑫。
這個人名是他在鎮南時問到的兩個人名之一。兇犯既然能把名字告訴他,也就能告訴警方,警方必然知道這個人,而且比他多知道一個阿古麗的女人名字。
事實如他猜測,錢鑫猶豫好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他,不過現在沒訊息。”跟著又說:“不光沒有他的訊息,另一個人,末阿也沒有訊息。”
白路就又不說話了。
錢鑫幾個人陪白路在醫院待著,不多時,戚雷雷電話響起,接通後說上兩句,小聲問白路:“張中陽找你。”
張中陽也是要被逼瘋了,昨天連續發生三件暴恐案,聽說都是針對白路。從那時候開始就聯絡白路,可怎麼都聯絡不上。後來只好詢問戚雷雷。
戚雷雷得了上級命令,有關於白路的任何訊息都必須保密,只好含糊回話說白路沒有事。有事情就通知你。反正七說八說糊弄過張中陽。
這一次事情鬧的太大,為避免分裂分子宣揚說行動成功、太過囂張。省裡不想讓白路受傷的事情上新聞,必須全面封鎖訊息。
可一天三起大案子,瞞是瞞不住的,早有人把事情報到北城某些領導的耳朵裡。比如公安部,人家送了支五人小分隊過來,結果傷了倆,能不把訊息報回去麼?
同樣,發生了這麼大事情。張中陽也不能跟馬戰隱瞞,早在昨天就打過去電話。
馬戰得了訊息,順便通知何山青一聲,於是更多人知道這事。
除此外,網上也有些不清不楚的訊息。因為是全網封鎖訊息,這一些不清不楚的言論很是讓人迷惑。
大家都想知道白路到底有沒有事,打不通電話,就多方詢問。可省裡為避免再出事端,省領導下令,除經辦人員外。任何人不得插手、過問別人的事情,尤其對白路受傷一事要格外保密,甚至連醫院名字都要保密。
這是避免再引來分裂分子的攻擊。
於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一些人急著打探訊息,一些人要死命保密,夾在其中的張中陽、戚雷雷、錢鑫等人首當其衝,成為各路人的刁難物件。
比如現在,張中陽又來詢問白路的訊息。
白路接過電話說:“我很好。”
張中陽喊了聲:“蒼天啊,你可算接電話了,趕緊給何山青打電話,他說要是再聯絡不上你。就打飛機過來。”
白路說知道了,掛上電話。然後打給何山青:“我沒事。你幫我跟家裡說聲。”
何山青說:“你沒事兒就好,不過你家裡只有文青在。要去說麼?”
白路問:“我沒上新聞?”
“沒有,三起恐怖襲擊,一起都沒上新聞。”何山青回道:“不過……”
後面那句話聲音太小,白路沒聽見,接話道:“沒上新聞就好。“沒上新聞就代表著很少人知道,沙沙、文青、揚鈴她們就不知情。接著說道:”過幾天回家,我沒事。“掛上電話,遞手機給戚雷雷:“局裡問出那些混蛋的線索就通知我。”
戚雷雷直接拒絕:“這不能,不合規矩。”
白路看他一眼:“就是因為跟你們合規矩,商場才會死那麼多人!”
劉更說:“你先休息,他們繼續問案,我繼續照顧你。”
他剛說完話,戚雷雷的電話再次響起,還是張中陽打來,接通後說道:“讓白路開機,很多人找他。”
戚雷雷再把電話拿給白路:“張中陽讓你開機。”
白路接過電話問:“什麼事兒?”
“很多人找你,馬戰沒告訴你?”
“我沒給他打電話。”白路問:“怎麼會有很多人找我?”
張中陽說:“你的事情,新聞沒報,不過案發現場有很多人在,說是看到你受傷,就發上網了。”
白路說:“知道了,謝謝。”把電話還回去,讓錢鑫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
錢鑫主動幫他換好電話卡,開機後沒多久,電話鈴就響起來。
第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