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看看錶:“我一會兒回家,小三交給你了。”
“回家?幹嘛?”
“什麼都不幹也得回家。”鴨子想起件事:“對了,我們打算搞個買賣,你參加不?”
“你們?”白路問:“你們是誰?”
“廢話,還有能誰。”鴨子問:“你參加不?”
“什麼玩意我就參加?”白路說:“起碼得告訴我你想幹嘛吧。”
鴨子說:“下去說。”轉身下樓。白路跟下去。
倆人回到一樓客廳,林子問話:“路子,什麼事兒?”
“不知道,沒問。”鴨子回頭看白路一眼:“不像有事兒的樣子。”跟著又說:“正好咱幾個在,說下開飯店的事情。”
“還開飯店?”白路說:“我不參與。”
“別不參與,我們想找個喝酒的地兒,指望你沒戲,就打算自己開個,涮鍋、烤肉、煎肉、炒菜,什麼都能來,就為喝酒方便,你出一百萬吧。”
“我弄死你得了,沒有。”
“別沒有啊,就你是大款。”林子笑道。
“老子戒酒了。”白路不同意開飯館。
鴨子也不多勸,喝杯酒說道:“走了。”林子應聲好,起身拿外套,順便問何山青:“出去玩麼?”何山青說不了。林子和鴨子離開。
何山青在沙發上躺會兒。看看外面的天,起身道:“我也走了。”他住的近,下樓上樓就能到家。
白路說:“那個飯館別開了。”
何山青說:“我本來就沒想開。是小齊的提議,還沒和高遠、司馬說呢。”穿上外套出門。
他們離開後。白路收拾碗筷。剛乾完活,柳文青回家,見他在,笑著走過來:“怎麼沒出去?”
“出去一天了。”白路回道。
柳文青恩了一聲,開啟包拿出張傳真紙:“後天的選單。”
白路接過掃一眼:“他們定的?”
“恩。”柳文青笑了下:“那個人花兩百萬請員工吃飯,有意思。”
“員工餐?”白路再看眼選單,有些像結婚席,有魚有肉。還有鮑魚大蝦什麼的,但是沒有特別昂貴的食物。
柳文青說:“沒問題吧?沒問題的話,明天備菜。”
白路說沒問題。
柳文青拿回選單,去房間換衣服,過會兒出來:“家裡真靜,都有點不適應了。”
白路去廚房沏茶,拿著茶壺茶杯回來:“靜點兒還不好?”
柳文青接過茶壺,先給白路倒茶,再給自己倒一杯,想想說道:“我媽來電話了。”
“逼你結婚?”白路笑道。
“不是。是我們那個市長想見你,前幾天去我們家了。”柳文青回道。
白路說:“這些事情你們定,不用問我。你們覺得有投資必要,那就投。”
柳文青笑道:“我給回了,說你很忙,過幾天還出國,等以後再說。”跟著又說:“還一件事,過幾天我同學來北城旅遊,我打算在黑標招待他們,可以麼?”
白路不解道:“這事兒也要問我?”
柳文青笑笑:“不光這事,我家親戚讓我幫他們孩子安排工作。要管吃管住還要高工資。”
大年初三那天,柳文青等於是衣錦還鄉一次。從那天之後。常有親戚給柳媽媽打電話說這些事情。柳媽媽會很及時的反饋給柳文青知道,說都是親戚。能幫就幫下。
柳文青沒鬆口,不過也沒跟白路說。
看柳文青特別放鬆的笑容,知道這丫頭就是想說說話,把幾件事情傾吐一下,並不是真的讓他做決定。白路笑道:“乾脆你也拍個電影玩,當是散心。”
“好啊,你當男主角,我當女主角,咱拍愛情片。”柳文青笑道。
白路笑笑沒接話,任房間安靜下去。柳文青也是沉默不語,直到二十分鐘後,白路電話響起。
電話是林子打過來的,說找人問了下,何山青的初戀物件、也就是去年剛結婚那女人準備離婚。他鬧不準這女人是不是想再和何山青重續前緣,就通知白路一聲,以後注意何山青的反應,別上當受騙什麼的。
白路恩了一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子反問:“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那女人跟何山青是怎麼回事?”
林子說:“高中時談戀愛,女方大學畢業出國,然後就劈腿了,在外面混了好多年,去年回國,說是創業搞手機軟體,也不知道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