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路說不是,錢帶來了,一會兒給你們。
“什麼一會兒?幹什麼一會兒?想賴帳不成?趕緊給錢。”瘦子衝過來搶湯。
白路特別鬱悶,這傢伙是沒有智商麼?要錢就要錢,搶我的湯幹嘛?難道真以為鍋裡藏著錢?
眼見那傢伙跑到身前,白路趕忙轉身,重申一遍:“不是錢!是湯。”
“湯也行,我倆餓了,正好吃點兒。”這傢伙倒是不忌口。
白路當然不能讓他倆喝湯,趕忙往邊上閃。
他邊上是跟著醫院領導往樓上走的死者家屬,有人記恨白路不幫忙,突然架胳膊撞向湯鍋。
白路注意力都在倆流氓身上,一個沒注意,被那名家屬碰到湯鍋,於是被打翻,傾灑一地。
白路怒了,抓過那名親屬就是一拳:“撞我的湯?”跟著又是一腳。
這一拳一腳打出去,事情馬上變複雜,捱打那人快速倒下,喊著要報警。
他在打架,弄傷老虎那倆人很開心,大叫道:“打,快打。”
白路瞥他倆一眼,反正已經打了一個,就不怕多打倆。一個高抬腿,右腳抽到瘦子臉上,啪的一下,那傢伙啥反應沒有的就倒在地上。
跟著再貼到受傷那傢伙身邊,猛一屈膝,這傢伙抱著肚子倒在地上。
只是湯鍋被打翻。這傢伙就連打三個人,這傢伙的脾氣到底有多不好?
醫院領導不說話,你們打你們的,最好都打進監獄才好。醫院能剩下許多事情。死者家屬很激動,指著白路大罵:“草你大爺的……”
後面說什麼沒人知道,只聽見啪的一聲清響,白路一個大耳光扇腫那半邊臉。然後輕聲問話:“還有誰想罵人?”
世界上總有許多不知死的白痴,明明自己一方有一人被打倒在地,還一個被扇了耳光,可依然有個中年女人指著白路罵道:“報警,找記者,我要搞黑你,我要讓你從此完蛋。變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臭。”
白路仔細聽過這句話,竟是沒有動手,笑著說:“歡迎。”
這是什麼情況?這傢伙不是每個人都打?另一個女家屬罵道:“王八蛋,你等著,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沒說完。同樣被白路的一巴掌扇斷。
這傢伙一下打一下不打,更讓大家迷惑,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白路穩穩站住:“要報警的趁早,想罵我的繼續。”
一共就進來四名家屬,三個讓你揍了,其中一個處在昏迷中,誰還敢罵你?現場一片寂靜。都在看白路。
“不罵了?你們不罵,那我就走了。”說著話踩向弄傷老虎那倆傢伙,不論是否是病號,都是大腳踩下,隱約間有骨裂的聲音。
倆傢伙很清醒,先後站起來朝白路的背影大罵:“你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
白路說:“弄什麼弄?不要錢了?”
錢?一想起即將到手的二十萬,哥倆一陣激動,這麼多錢足夠花上段時間,等以後沒錢了,再回來找白路要就是。
和那些錢比較。胳膊斷了又算什麼事情?瘦子趕忙問道:“錢在哪?”
白路則是不理他倆了,直接走去老虎病房。
那兩個倒黴蛋互相看眼,單腿跳著跟過去。
白路進入病房,許是感覺到他的氣味,小老虎馬上睜開眼睛看向門口,見真是白路進門,小老虎竟想掙扎著站起來。
白路兩步跨過來,抱起小老虎小聲問道:“怎麼樣啊,還難受麼?”
也不知道小老虎有沒有聽懂這句話,反正是把腦袋埋在白路掌心,伸著舌頭輕舔兩下。
白路低聲說:“好好休息,等養好傷,我帶你出海,咱也拍個流浪派的電影。”然後問李大慶:“上午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有點虛,沒什麼力氣,也不能動。”李大慶回道。
白路說:“那位主任呢?叫來看看,要不要繼續輸液。”
“好的。”李大慶出屋。
柳文青則是趁機問話:“為什麼要給那兩個人錢?”
白路笑了下:“總有原因的。”
柳文青思考片刻,正想說話,白路說:“你跟飯店說了沒?一會兒有人過去拉酒。”
標準飯店最重要的物件就是酒,地下室酒窖是重要所在,除柳文青有把鑰匙,再是巴老爺子才有。
聽白路問話,柳文青說:“現在打電話。”說著話想要出門。
白路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