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阿瑟撫著額頭說道。
“如果你只是說這些的話,那麼我會在時間結束之後從你們的佣金裡面扣除百分之三十的錢,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上班時間偷懶的傢伙。”
李九月顯露出了相當強氣的一方面,美麗的臉上不苟言笑,如同辦公室女王一樣說道。
“好吧,好吧。”頭髮慘白的歌手搖頭說道:“我發現了這個。”
鏡頭調轉,然後顯露出了在車廂的角落裡,暈厥的醜陋少年。
“記得你們說讓我們瞬間保證這兩個傢伙的安全的,我順手就撿回來一個。”阿瑟將臉塞進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中說道。
“上泉秀吉麼?”李九月回憶著李無傷曾經跟自己提到過的那個年輕人,然後突然有些心驚,和李無傷一起行動的同伴居然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麼他呢?
“另一個人呢?我跟說過的另一個,他現在怎麼樣了?”
李九月的拳頭握緊問道。
“嘿,按照我們之間的僱用跳躍,我救回了這個醜八怪年輕人,你好歹要加點錢吧?”阿薩拍著上泉秀吉的胳膊說道:“你看,如果不是我們,他就死了。”
李九月很想說他死了關我什麼事,但是畢竟是李無傷曾經拜託自己幫助一下的人,耐著心思說道:“好的,阿瑟先生,我會提升你們百分之十的佣金,當然如果有另一個人的訊息的話,還可以在商量。”
阿薩滿意的點頭,聽到後半句話之後有些遺憾說道:“抱歉了,副會長女人,另外一個人的情況我還沒有訊息,不過肯定有一個訊息你很感興趣的。”
李九月雖然敬佩這個傢伙為了家鄉的族人出來賣命當僱傭兵的決意,但是卻很討厭他現在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她咬著牙忍耐著,擠出了一個字:“說。”
“還記得你給我過的資料麼?李無傷,這個名字對不對,我聽過他的聲音資料。”阿瑟用手指指著地下說道:“我能夠聽到那個人的聲音訊率,就在地下的一百五十米的深處,他還活著。”
阿瑟,J,瓊森,來自於非洲貧民部落的歌者,能力為B級的聲音訊率操縱,如果細心感覺的話,哪怕是最遙遠處的細微風聲,他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