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成了,屬於五八年鬧饑荒的時候,餓死了太多的人了,看著這個小孩兒可憐,雖然自己家的孩子也多,但還是分出一點口糧把他像是小家巧似的一口口的餵養大了。
但是這個長大的小子卻不養活老人了,娶了媳婦忘了爹孃,還總說這不是自己的親爹親媽不管,但對自己的老丈人老丈母孃那倒是百般的孝敬,說白了這種人就是老婆迷,只要有老婆怎麼樣都行,天天圍著老婆屁股後面轉黏糊糊的男人,即便是潘鳳出去跟別的男人搞破鞋賺錢他也不管。
心裡還高興呢,他媳婦能賺錢啊!
此時,陳楚心裡冷笑,既然沒有血緣關係,那也就不用客氣了,你不仁,馬小河也可以不義。
陳楚淡淡笑道:“那個……你就說個實話吧,想不想糙你二嬸……想的話我給你安排,你往死裡糙她……”
“我……我不行……”馬小河撓撓腦袋,不過那樣子顯然是已經鬆動了。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給你安排,包你二嬸一個晚上,你往死裡整,有對大勁兒就使多大勁,把你二嬸下面都給幹翻翻了……”
馬小河眼睛都紅了,盯著陳楚,把陳楚嚇了一大跳,心想這小子要揍我還是怎麼的?
真揍我,我就說剛才是在開玩笑好了。
馬小河甕聲甕氣的說:“真的假的?我真的能幹了我二嬸?”
我靠!
陳楚一拍腦袋,心想馬小河也就這點出息了,你也不看看你二嬸那是個啥質量?
不過馬小河還算是個處男,而且他心裡總是有抹不去的情節的。
就像自己一樣,心裡始終有一個劉翠在,不管如何,那時候是那般的喜歡劉翠。
而馬小河可能也是那樣的喜歡他二嬸了。
陳楚點點頭,讓馬小河先回家,等安排好了,就通知他。
陳楚晃晃蕩蕩的回家,自己做點飯吃了,隨後就在大道上晃悠,而且就在潘鳳門前晃悠。
潘鳳也在吃飯,這兩天沒啥事幹,秋收麼,大老爺們一個個都累的誰當尿褲的了,哪有時間,哪有力氣往她身上撒啊,幹活都累個半死了,除非等到冬天。
大傢伙都貓冬的時候,整天整晚的打麻將,那時候暖暖呼呼的往被窩裡面一鑽,啪啪啪的開始幹這活,她還舒服了,還能賺錢了。
想到這裡潘鳳也就美滋滋的了。
真想到這裡,抬頭看到了陳楚在她家大門口晃悠著,心想這小子在自家門口晃悠個屁啊!
家裡面蓋了磚房了,還混了個幾天副村長噹噹了,這就牛逼閃電的了?我潘鳳可不理你這根鬍子!
想到這裡潘鳳幾口吃晚飯,讓男人吃完飯了自己刷碗去。
隨後一走三扭腰的來到了大門口,看著還在門口轉悠的陳楚笑咯咯的說道:“哎呦,這不是陳副村長麼,幹啥呢,這天都快黑了……陳副村長,你是不是一個人晚上在磚房裡面住著寂寞啊……要不今天晚上搬到我小土房裡面住一晚上咋樣啊?”
潘鳳這顯然就是在挑逗了。
陳楚心裡冷笑,不過嘴上還是呵呵笑道:“嗯……這樣吧,你一個晚上多少錢,前提不是我包,是我一個朋友包你,你開個價吧……”
潘鳳一愣,樂了,心想陳楚可真有意思,自己想要包自己就實話實說唄,還整個一個朋友包,真沒意思。
不過還是笑呵呵的說:“行啊!一晚上一百,不限次數……”
潘鳳這也是隨便一說,其實她還便宜得多狠,幹一百二十塊錢,如果沒二十,十八,十五也幹了,畢竟是在2000年,而且那玩意也不吃草不吃料的,閒著也是閒著了。
再說,她老爺們雖然個挺高,但是太瘦了,沒啥衝擊力。
畢竟快四十歲的男人了,那方面已經退化了不少了。
而潘鳳這三十來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了,沒個好男人伺候著,顯然是不行的了。
陳楚當下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潘鳳說:“晚上八點,你把你男人整走,我帶我朋友來……”
潘鳳楞道:“我把我男人整哪去啊?要不去苞米地得了。”
陳楚笑了笑說:“苞米都擱倒了,去苞米地不得讓人看見啊,再說了,多冷啊。”
“沒事,苞米地倒下了,不還有井坑呢麼,井坑裡面深還暖和,往裡面扔兩捆苞米杆子就行,天冷了還能那啥,還能燒燒火暖和暖和,我再從家帶個毯子過去……”
陳楚懵了,心想這潘鳳還真能打野戰啊!估計以前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