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晚上我就去,咱倆說會兒話,然後……然後我以後也想當你媳婦,你再那樣,但現在絕對不能那樣……”
王小燕把陳楚的魂兒都勾出來了。
陳楚像一隻夾著的大尾巴狼似的,手癢,腳癢,全身都癢癢,下面都硬邦邦的憋的難受。
恨不得去廁所磚牆去磨蹭幾下才過癮。
“小燕,今天晚上你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對你像昨天似的,咱倆一起說說話,去外面看看星星,看看月亮啥的……”
陳楚說著,看到王小燕雖然背對著他,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淡淡的喜歡的笑容來。
陳楚忽然有種不忍心想要傷害這個純潔姑娘了。
王小燕回頭又說:“陳楚,今天你是不是又欺負我爹了?”
“沒有啊!”
“啥沒有啊,一上午,我爹跟我哥在這掃大道,你騙的我爹,陳楚,你壞,你不是好人……”
“呵呵,小燕,你誤會了,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告訴你,以後不許那樣對我爹,這個給你……”王小燕說著話,遞給陳楚一隻東西,然後低頭快步的走了。
陳楚愣了愣,開啟這團東西,見是一個刺繡,繡的是兩隻鴛鴦。
陳楚忽然眼前有些模糊,臉上有些**辣的,這兩隻鴛鴦在水裡面遊走,那樣開心,那樣自由,而近處有岸邊,遠處有村莊,那村莊的輪廓跟小楊樹村一摸一樣,而且在水的旁邊還有垂柳,那柳條落在水裡,還有一圈圈的淺淺的圓暈在。
並且兩旁還有楊樹,楊樹的葉片往一邊吹,顯然是風吹過來,而那隻雄鴛鴦貼靠在雌鴛鴦身邊,在為她遮風……
陳楚的心情難以名狀,心底發出幾聲嘆息聲,他把這團手絹藏在懷裡,心跳都跟著加速了,這刺繡繡的好之外,更重要的,這更像是一個女孩兒滾燙的跳動的真心。
陳楚竟然感動了。
……
正這時,遠處開來一輛計程車,車是劉三的那輛大破車,村裡人有急事去縣城或者去縣城啥的,都坐劉三的這個破計程車,最起碼方便了,劉三也不種地,就靠這個賺了不少的外塊。
而計程車停下了,閆三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陳楚,他雙眼一眯縫,往這邊走著。
劉三忙過來拉住他說:“三哥,三哥你幹啥啊?哎,別的,別的……”
這時,村部裡的人也都出來了,張財,徐國忠,跟劉海燕三人剛才都趴著窗戶看熱鬧呢,尤其是徐國忠,一個勁兒的嘖嘖嘖的說:“陳楚這混小子要走桃花運了云云的……”
這時,看見王小燕走了,而閆三來了。
忙都出來拉架,知道陳楚跟他都不是啥省油的燈,這要是再打起來可就熱鬧了。
徐國忠劉海燕都過去拉閆三。
張財也衝閆三說道:“三子啊,你剛從醫院出來,就回家好好養著,再說了,現在也是農忙時候,趕緊回家把日子過好了,然後再找個媳婦,你不還沒孩子麼,再抓緊時間生個孩子,你都三十七八了,咋還沒個正事兒呢!”
劉海燕也說:“陳楚啊,你趕緊進屋去,在這裡站著幹啥啊?你現在是副村長了,不能打架……”
此時,閆三冷笑道:“陳楚啊,你行啊,真沒看出來,你他媽的還爬上來了,我閆三真是小瞧你了……你等著……”
“行了,行了,趕緊都該幹啥幹啥去,不然你兩家誰也沒土地,村上都收上來!”張財喝了一句話,閆三點了點頭,上了劉三的車,其實離家也沒多遠了。
陳楚回到村部,張財皺著眉頭說:“陳楚啊,你現在雖然是臨時的副村長,不管你以後咋樣,但是你做出了成績也算是你的,即使不算你的那也算柳副村長的,你懂的吧……”張財畢竟是過來人,都混了這麼長時間了,一般事兒都是明白的,他有種直覺,陳楚跟柳冰冰也有點不乾不淨的。
“呵呵,村長我明白。”陳楚臉上始終是笑呵呵的,不過心裡卻是在想,有人拿三萬塊錢買閆三的小命,再不挑斷手筋腳筋也行,這個買賣要不要幹?要乾的話,那就麻利點,自己一個人差不多,如果加上龍七就更把握了,一想到自己要廢了閆三,那他跟一個要死的人較勁還有啥意思了。
這時,張財咳咳說道:“陳楚啊,閆三你也知道,是咱村的一個老大難,七年前進的監獄,蒙面搶劫,江洋大盜,這個……這個小子跟你也有過節,這麼說吧,當領導沒那麼容易,有的時候得忍,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問題更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