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一愣,不但沒有停車,反而車速更是加快了,計程車竟然狂飆到了一百二十的速度,這個速度簡直就是在飛了,而且這下面的路並不好走,車身都開始搖晃。
這要是飛起來,車上一行人都得交代了。
“呵呵……沒事,這條是近路,一會兒就到了……”
那司機把速度加快,陳楚也不敢動作,這要是翻車,車上的人都好不了,包括身邊的柳冰冰……
陳楚牙齒咬得咯咯咯的響,這次,那三角側臉衝陳楚問道:“這個兄弟,你是本地人,這是近道麼?”
“不是,這條路是繞遠,而且這條路經常有掉包搶劫的……”
“糙!停車!”那三角域一把抓住司機手腕,隨即一捏。
車子忽的開始打個旋轉,那司機忙叫道:“你別動我的手,我停車還不行麼!”不過他說停車,而這車此時已經跑出了五六里地了,前方亦是有好幾輛計程車閃著車燈開過來。
“媽的!給老子往回開!”三角眼喊了一聲,不過那司機已經拔出鑰匙,推開車門竄了出去。
“我糙!”三角眼罵了一句,這時,那幾輛計程車已經圍了過來,咯吱咯吱傳來緊急剎車的聲音。
隨後衝計程車上呼呼的下來**個人,手裡拿著鏈鎖,棒子,片刀,剛衝下來揮舞傢伙就開砍。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什麼前奏,直接往腦袋上下死手的招呼,而剛才的那個胖子已經沒了那笑容,在外圍喊道:“兩個男的都廢了他,那個女的留下!”
陳楚也在裡面看到最開始跟他打招呼的那個計程車司機。
柳冰冰嚇壞了,不過陳楚忙關上了車門,讓柳冰冰在裡面坐著,隨後他一腳踹開車窗,身子便鑽了出去,一個穿著皮夾克長頭髮的小子一棒子朝他腦袋砸過來。
陳楚單手往前一探,便是小洪拳裡面的擒拿招式,如果有人用棒子或者刀居高臨下衝自己砍過來,不用慌,不用躲,眼睛看著他的刀,隨後手衝著他的胳膊內側穿插過去,隨後往回一帶,就能把他的刀夾在咯吱窩。
這亦是最簡單實用的擒拿的套路了,陳楚如法炮製,手亦是穿過對方的手臂內側,隨後悶哼一聲,側身往下一拉夾住那人的刀,隨後踢膝,狠狠的撞擊那人的褲襠。
這也是最簡單實用的招式了,不用其他花哨的功夫,陳楚一擊撞襠膝,那小子就失去戰鬥力了,兩手捂著褲襠,兩眼一翻,仰倒在地,陳楚馬上踏步上去對準那人的鼻子狠狠踩踏一腳。
那小子慘叫一聲,鼻子,嘴被踩的直噴鮮血,此時陳楚奪過那人的刀,又揮刀擋住衝過來一個小子的棒子,順手往下一壓,刀面壓住了那棒子頭,如果壓棒子中間不容易,但是壓棒子頭卻很容易,陳楚隨後順手推舟,刀面貼著那棒子快速往那人懷裡狠狠推刺過去。
只聽撲哧一聲,陳楚這一刀下了力道,平時這一刀若是刺中了,只能劃開對手一個口子,而陳楚這一刀是用雙手推的,電光火石間,這一刀直接劃開那人的肚子,陳楚並不罷手,直接往裡面一推,刀刺入那人肚子,衝她後腰處探出。
“啊!”一聲慘叫,那人被刺穿,成了糖葫蘆,陳楚往外抽刀,卻怎麼也抽不出來了,那刀已經被血肉夾在一起了。
刀要是進入身體過深,除非是那種三稜軍刺能抽出來,不然其他刀根本抽不出來,陳楚飛起一腳蹬中那人前胸,嘴裡罵道:“去你麻痺的吧!”
那人被踹開,已經又有兩把刀朝陳楚砍了過來,陳楚身體一翻,便是燕子翻身,而陳楚並不在乎動作,只是實用,這燕子翻身應該是在凌空翻一個跟頭躲避,但陳楚卻是裡倒歪斜的躲避過去的。
那兩隻刀已經電光火石般的砍刀了車身上,鏗鏘鏘的火星四射,裡面的柳冰冰嚇得抱著頭啊啊的叫著。
陳楚雙目迸射一股精光,麻痺的!他大罵一聲,隨即摸出一根銀針,只是情急之下,右手的手腕用力一拋,心想麻痺的老子把你眼睛刺瞎。
陳楚這是第一次飛針,這銀針剛飛出去,一個小子媽呀一聲痛叫,陳楚心想刺中眼睛了?
只見那小子疼的把手裡的刀扔了,兩手捂住小肚子,疼的死去活來。
陳楚本來是刺眼睛的,不過這一針刺中了人家小肚子,雖然不是什麼穴位,但是刺進去一寸多深,刺穿了腸子,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了。
“糙!”另個小子見陳楚玩陰的,一刀已經惡狠狠的砍來,陳楚側身躲避鋒芒,在他刀口剛剛落下的間隙中出手,探手大拇指與食指呈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