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嬴瀾的描述,扶桑國師眼眸中也是浮現出一絲興趣來,目光落在嬴瀾身上,轉而問道:“是你的兵種?”
對於這問題,嬴瀾倒也沒有隱瞞什麼,而是微微點頭,“沒錯,正是肉體凡胎練出來的兵種,和你練出來的那些毫無思想的怪物不一樣。”
透過一番觀察下來嬴瀾也發現,那些樓蘭變異兵雖然厲害,但絕對不再是人,而是徹底的行屍走肉。
從剛才的動作嬴瀾也看出來,那樓蘭變異兵根本不會思考,能做的便只是不停往前衝殺,聽從命令。
那種狀態並不是一時的,而是會一直持續,即使是到了後面,他們也不可能恢復心智,而是成為了徹底的戰爭機器。
而聽著嬴瀾這番描述,扶桑國師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怪物?你覺得你那所謂的大雪龍騎能戰勝我的怪物嗎?”
“在戰場上可沒人會去論是不是怪物,只會論實力的強弱。”
對於手下的是怪物還是人,扶桑國師是一點不在意的。
她在意的是自己的手下能不能為自己取得勝利。
至於有沒有思想或者會不會思考,那不是她在意的東西。
聞言嬴瀾目光微凝,也是仔細打量起扶桑國師來,“只論實力的強弱,這就是你的用兵之道嗎?”
扶桑國師冷笑一聲,目光更是戲謔望著嬴瀾,“怎麼?難道在戰場上,你還要說為士兵著想那種可笑之言嗎?”
嬴瀾目光微凝,“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對於這話,扶桑國師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唉?是嗎?那又如何?”
眼見她這副模樣,嬴瀾目光冰冷下來,“這回答真讓人不爽,有點想立刻將你撕裂的衝動呢。”
話音落下,嬴瀾身週一股恐怖無比的殺氣蔓延開來,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壓向扶桑國師。
頓時,扶桑國師只覺得後背一涼,頓時額頭冷汗直冒,整個身子開始緊繃起來。
那種感覺,彷彿自己只是一隻螻蟻,但此刻卻正被荒古猛獸死亡凝視,頓時一種無力感油然心生。
對於嬴瀾的恐怖,扶桑國師是深深體會過的。
畢竟當初在擁有狂暴白起時,她原本覺得自己已經無敵,肯定能帶著白起大殺四方。
然而不想即使是面對那樣的白起,嬴瀾也硬生生給他揍趴下,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此刻面對嬴瀾,扶桑國師是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所以此刻的扶桑國師就如同被審判的罪人,只是呆呆站在原地,等著嬴瀾接下來的動作。
見扶桑國師呆愣在原地,嬴瀾目光略微戲謔打量著她,“怎麼?你不反抗一下嗎?”
對於這充滿挑釁的話語,扶桑國師嘴角狠狠一抽,但卻沒有做出太多反應。
倒並非是不生氣,而是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
這便是來自絕對實力的壓迫感,讓她毫無反抗之意。
然而面對絲毫沒有反應的扶桑國師,嬴瀾卻是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淡淡開口,“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此話一出,扶桑國師面色一變,神色更是不解望著嬴瀾,“活下去的機會?”
她倒是沒想到嬴瀾會這麼說。
畢竟嬴瀾是知道自己造出了這變異兵的,此等實力無論是放到哪裡,肯定都是會被看為眼中釘的存在。
雖然靠著白起那狂暴的戰力和嬴瀾特別的武器,這變異兵並不能造成什麼影響,但對於別的只靠士兵肉身作戰的國家來說,這絕對是滅頂之災。
而嬴瀾面對能製造變異兵的自己,竟然不是立刻誅殺已除後患,而後說出要給一條活路這種話來。
這確實是扶桑國師沒有想到的。
見狀嬴瀾又是繼續開口,“怎麼?你想直接死在這裡?”
一聽這話,扶桑國師眉頭頓時擰起,神色也是略微凝重。
她自然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現在對於自己的死活,她根本毫無左右的能力,全都是僅憑嬴瀾的一念而已。
但要說什麼也不做,就這樣直接死在這裡,扶桑國師也是覺得不甘心的。
稍一思索,她望向嬴瀾,“說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嬴瀾淡淡開口,“本公子可以放你回樓蘭。”
一聽這話,扶桑國師面色更加震驚了,“放我回樓蘭?”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