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普通的建築內。
一名戴著無臉面具的人,嗓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似乎對此充滿了不解,顯然還有些憋屈。
畢竟有人已經不能說是騎在頭上了,而是將腳踩在了腦袋上撒野,他們竟然慫了。
角落裡,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大,甚至有些文質彬彬的青年,如同大學生般,只不過眼睛是那麼的血紅,不帶有一絲人性的色彩,目光冰冷的注視在這個方向。
如果王燁在這兒,估計會第一時間認出這人來。
二次永夜。
爛尾樓。
那容器內浸泡著的人。
只不過自己第二次去的時候,容器已經破碎,裡面那東西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這人竟然會在這裡。
“呵,打打殺殺,不過是莽夫所為。”
“記住,我們的理想是偉大的,是神聖的,在理想尚未實現之前,所做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永生!”
一名戴著狐狸面具的青年,突然自門外走了進來,語氣平靜的說道,只不過說到最後時,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狂熱。
顯然,這人的聲音影響到了無臉面具,他同樣有些激動,深吸一口氣,聲音都有些狂熱,且鄭重的說道:“永生。”
“永生。”
“永生。”
一道道人影從四面八方響起,雖然屋內並未看見人影,但聲音卻充滿了堅定,狂熱。
如同信仰。
bktxt。bk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