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與巴本交談時,聲音哽咽。”馮·巴本先生,我們的任務何等艱鉅呀,大功未告成,你我永不分手。“
在那個醉人的夜晚,律師漢斯·弗蘭克也站在希特勒身後。“只有上帝才知道,那天我們的心靈是多麼純潔”,在他被絞死前不久,他曾說過,“假若有人告訴我們未來會發生的事件,誰也不會相信。最不會相信的是我。那是光榮和幸福的一天。”在窗下,歡慶勝利的人們高興得淚流滿面。“大家的感覺都相同——生活會更好”,一個曾與斯登尼斯一起叛亂的褐衫黨徒回憶說。“從現實看,雖然沒理由相信生活會改善,但他們卻又相信。他們重又有了希望。我認為,德國找不出另一個人,能像希特勒那時一樣,給我們帶來希望、信任和愛。”
“那晚的奇怪感覺,有些一直伴我至今天”,曾跟隨父母參加遊行的梅麗達·瑪希曼寫道。“那非凡的腳步聲,那紅黑相間的旗幟所構成的盛景,人們臉上跳動的火光,還有那先前是如此活潑,如此多愁善感,今天又是如此悠揚的歌聲……”在大多數外國觀察家看來,這是個不祥之兆。“火河從法國大使館前流過”,法國大使弗朗斯瓦·本塞寫道,“我帶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