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薛安遠方才和薛向在電話裡,盡顧著問他那幾個侄子侄女呢,竟是提也沒提她這侄兒媳婦兒,蘇美人吃味,那是再所難免
蘇美人應付了幾句,便把電話賽還給了薛向,欣長的脖子一梗,邁著性感的模特步,嫋娜地去了
薛安遠是個直腸子,再加上方才蘇美人即使是在應付,也將面子遮掩得周全,薛安遠並未覺出異樣
這會兒,薛向拿過電話,薛安遠便交待起了正事兒,草草說了分分鐘,薛安遠那邊似有人喊報告,二人便結束了通話
那邊電話結束通話良久,薛向卻仍舊持了電話發呆,還是蘇美人端洗腳水入房時,路過他身邊,拍了他一下,薛老三才驚醒過來
“楞什麼呢,趕緊洗了睡,對了,別又去外面雪地裡滾!”
“知道了,你先洗,我想事兒”
蘇美人橫了他一眼,便端了水盆,步進房去
薛老三一屁股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眉間的疙瘩才略略消散
你道他為何發愁?原來薛安遠方才來電,就是讓他明兒個一早,代薛安遠去給那幾家拜年
那幾家是哪幾家?能夠的上薛安遠親自上門的,也就是那麼四五家了
年年都是薛安遠獨自去,而今年薛安遠不在家,那也只有薛向接下這個任務
可偏偏薛向實在不想去,他薛主任在外面是聲威赫赫,可在那幾位眼中,也就跟爬樹掏鳥窩的胡鬧小子差不多,少不得又得調侃,批評幾句
想他薛某人如今到哪兒,別人都是禮帶三分,偏偏去那幾家,他就成了小孩子,這就跟他結婚那晚,江朝天來參加婚宴的感覺差不多
這種感覺錯位,實在是不好受
可再不好受,薛安遠已經交待下來了,他得辦,也必須辦!
而這幾家中,最讓薛向怵頭的就是老首長家,因為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年初一,老首長家是個什麼陣勢
“薛向,楞什麼呢,趕緊來洗!這麼大人了,還跟孩子一樣,要人三催四請!”
薛老三正愁腸滿腹,他那膩人老婆便撒著拖鞋,來趕人了
“哎!”
薛老三心中重重長嘆了一聲,老老實實掐滅菸頭,耷拉著腦袋,朝房內行去
直到這會兒,野馬似的薛老三才知道自己再不是自由身
倒在床上,薛老三睡得很快,反正眼下的事兒,他也懶得想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總不是去龍潭虎穴
薛老三很快就傳出了陣陣鼾聲,一側剛捧起書,還沒來得及裝模作樣的蘇美人立時就惱了,用力一扯,便把薛老三身上的被子給扯了個精光
“嗨嗨,幹嘛呢!”
薛老三睜開眼來,便伸手來拽被子
哪知道蘇美人又趁勢把被子往自己那邊一卷,徹底和薛老三脫離了關係,瞧見薛老三滿是茫然的雙眼,蘇美人忽地將被子開啟一道只容一人側身的縫隙,一雙丹鳳眼撲閃撲閃地盯著薛老三,意思很明顯
薛老三真是被這花樣百出的老婆給打敗了,他不打算再高舉義旗,舉兵造反,因為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有多強烈的反抗,就會引來多強烈的鎮壓
尤其他這個老婆似乎還有鎮壓癖,有事兒沒事兒,就故意來招惹,似乎非要引起他薛老三反抗才罷休,眼下不就是麼?
薛老三老老實實地滾著身子,鑽進了被裡,其實,以他的本事,抱冰臥雪都非難事,不蓋被子睡覺,有何不可
關鍵是他怕了自己這膩人老婆,他要是敢就這麼裝沒事兒人似的繼續酣酣大睡,不用想,那絕對是在招惹蘇美人使出更強烈的招惹手段
薛老三心裡淌著淚,老老實實鑽進被窩來,還按著蘇美人設計的預留空間,側著身子,胸膛緊貼了蘇美人的背脊,才勉強將身子全送進被來
看見薛老三老實地如乖孩子,蘇美人志得意滿,把書一丟,便翻過身來,縮排被裡,一張俏臉抵著薛老三英挺的鼻樑,認真道:“薛老三,以後你都得抱著我睡,否則,哼!”
薛老三乾脆就不言語了,蘇美人話音方落,他大手就伸了過去,摟住了這傲嬌的小女人
薛老三這番“你吩咐,我照辦”的無條件合作行為,終於遂了蘇美人的心意,除了睡覺時,仍舊拿手指在薛向背脊上折騰,薛老三勉強算是得了消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