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過了兩個加油站,又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前面是一個還算繁華的小鎮。臨近小鎮口,幾輛黑色轎車飛速靠近,與凌威等人乘坐的轎車一起前行。程怡然略顯緊張:“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又被發現了。”
“你害怕?”鍾於良放慢車速,眼睛瞥著程怡然,有點調侃。
“誰害怕啦。”程怡然不悅地頂了一句。
“你不怕就下去瞧瞧。”鍾於良繼續調侃。
“下就下。”程怡然氣鼓鼓地伸手去推車門。凌威笑著擺了擺手:“別鬧啦,,光天化日,又是鬧市區,哪來的追殺,剛才我看到了,好像是保和堂的人。”
“鍾於良,你耍我。”程怡然尖聲叫道:“我和你沒完。”
鍾於良聳了聳肩,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旋轉方向盤,轎車拐進一家賓館的後院,停穩。轉過臉掃了一下:“各位,請吧。”
凌威領先走下車,葉小曼貼著他,兩個人並肩走向賓館的大門。大門口,陳雨軒清秀水潤的臉頰上帶著矜持的微笑。一身青色職業裝,大方得體地站立著,身邊立著面帶微笑的孫笑天,略顯秀氣的臉頰不失陽剛之氣。
“歡迎凌大醫師凱旋而歸。”陳雨軒迎接著走下臺階,臉上微笑綻放如春花。凌威在疫區取得的成績就是保和堂的,就憑這一點就能把保和堂的名聲地位提高一大截,當然值得歡欣。
“我可差點凱旋不了。”凌威輕聲笑著,看到陳雨軒和孫笑天那張充滿微笑的臉,他忽然感到踏實多了。
“你遇到的追殺可是沾了葉小曼總裁的光。”孫笑天朗聲笑起來:“從新加坡一直到這裡,葉小凡對妹妹倒是很照顧。”
“鍾於良是你安排的?”葉小曼上前一步正視著孫笑天:“為什麼?”
“曼雪公司和我們保和堂密不可分,葉姑娘有危險我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何況你和凌大哥……”孫笑天很懂事地停頓了一下。葉小曼立即抬起手:“不用再說了,謝謝。”
葉小曼不願提她和凌威的事,臉色很冷。孫笑天立即閉口,陳雨軒輕聲說道:“大家一定很累了吧,凌威和小雪胳膊上還有傷,今天就在這住一夜,恢復一下,明天再出發,我已經訂好了房間。”
“幾號房。”葉小曼向賓館裡望了望。
“三零八。”
“我們走。”葉小曼轉臉招呼一下程怡然,大步向裡面走去。凌威總覺得有話要說,緊跟了幾步,葉小曼擺了擺手:“凌威,陳姑娘在等你,你別跟著我,去吧。”
凌威略顯尷尬地停下腳步,葉小曼去而復返,似乎少了那種柔情。鍾於良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凌威的肩膀:“凌大哥,這兩個人有點不近人情。”
“不管她,我先洗澡換衣服,包紮傷口。”凌威用力揮一下手,似乎要把腦中的疑問揮走。
躺在滿滿一浴缸的溫水中,一種酥*軟的感覺流遍全身,凌威忽然想起好久沒有這樣舒舒服服洗澡了,情不自禁地閉上眼,思緒在愉快地飛揚。呼吸微微,帶動溫熱的水面輕輕晃動,就像一位情人的手輕輕撫摸,甜蜜而又愜意。
男人在這種溫柔的感覺裡容易想起女人,凌威也不例外,他和兩個女人有過肌膚之親,祝玉妍離開了,成了永久的痛,還有一個就是剛剛見到的葉小曼,恍惚間,凌威又回到了在雲夢山的時候,擁著葉小曼白皙的身體,激情澎拜,身體內的熱血禁不住沸騰起來。
呯呯呯,一陣敲門聲,傳來陳雨軒輕柔的聲音:“凌威,洗好了沒有?”
“馬上就好。”凌威慌忙從浴缸裡爬起來,擦了擦身體,圍上大浴巾走進臥室。陳雨軒站在臥室內,指了指一堆疊好的衣服,然後走了出去,凌威穿好衣服後她又走了回來,手裡提著一個包,開啟,是一些消毒水和藥物還有紗布。
“胳膊給我,幫你包紮一下。”陳雨軒伸手抓住凌威衣袖高高捲起的胳膊,上面有兩道刀劃出的傷口,不再流血,但還是一片鮮紅,先用消毒水清洗,然後撒上一些藥粉,用紗布一層層裹好,包紮完,並沒有放下,手掌輕輕撫摸著:“下次記得小心點,幸好這次有驚無險,不然保和堂怎麼辦?”
“保和堂不是還有你嗎,我管理又不行。”凌威實話實說:“有沒有我好像沒什麼區別。”
“不,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保和堂,同樣,沒有你就沒有將來的保和堂。”陳雨軒微微低著頭,眼睛注視著腳尖。
“什麼意思?”凌威在感情上反應略顯遲鈍,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