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風絕羽輕喝一聲,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只見天墜劍如隕石飛墜,陡然爆發出驚人的聲勢出來。
那把劍本身就極大,再加持了神通之後,又放大了數倍,宛若一座大山狠狠的倒壓了下來。
“落劍之術!”
舞清秋皺了皺清秀的柳眉,美眸流轉仰望,這時巨劍的壓力潑天而下,飄搖的銀輝劍雨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遊離在花谷的空中飛來飛去,根本不聽舞清秋的號令。
舞清秋感受到了森森的寒意,這股寒意正是來自於落劍之術的強大神通,風絕羽使的大落劍術被宏圖大世譽為落劍之術,但宏圖大世的秘籍遠沒有無序之界來的深奧玄妙,故而顯得威力極大。
飄搖的銀輝劍雨陸陸續續的四分五裂,根本抵擋不住落劍術的威壓,瓢潑的劍雨不斷崩潰粉碎,花谷中盡是轟隆隆的聲響不斷的迴盪,千株萬樹盡數崩滅、奇花異草全部化作齏粉。
兩大高手惡戰,花谷中的一切都在消亡,寸草不生。
轟!
最終巨劍轟然落地,插在風絕羽腳下,蕩起一層猛烈的能量漣漪,豎插在他面前的天墜劍分化出無數的劍罡劍氣,密密麻麻的橫在了他的面前,讓所有遺漏的無心劍影毫無偷襲的可能,與劍罡劍氣激撞間,消散的一道都不剩。
兩招下來,風絕羽臉不紅氣不喘,到是舞清秋小臉泛起了紅潮,胸口微微起伏。
剛剛的兩招,雖然風絕羽沒有主動進攻,而是以守勢來迎接她的攻勢,但巨劍所帶來的威壓卻是確確實實的存在的,那種可怕精深的劍意所帶來的壓迫,時時刻刻都能影響一個修行者的心神,這種壓迫,反而會讓她的神力付出成幾何倍數增長,消耗極大。
氣喘吁吁間,舞清秋沒再出手,而是帶著怒意,懸浮在半空冰冷的望著風絕羽。
風絕羽也不出手,站在天墜劍後平靜的看著舞清秋,臉上掛著親和力極強的笑容。
這俊男美女的遙遙對視,令得花谷安靜的落針可聞,半晌過後,舞清秋竟主動拿出無心劍鞘,將無心劍重新插回劍鞘之中。
“不打了,你贏了。”
舞清秋心不甘情不願的冷哼了一聲,帶著一絲絲小脾氣從空中退落了下來。
“不打了啊,那敢情好,省得浪費力氣。”風絕羽笑呵呵的伸出手在天墜劍柄上一抹,天墜劍重新回到天道珠。
不遠處,身著青衣的祁虜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聰明絕頂的他早已看出舞清秋跟風絕羽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是以也不絕口不提剛剛的對決,只是無比佩服的衝著風絕羽抱了抱拳,非常熱絡的稱讚道:“風道友的修為真是讓在下大飽眼福了,佩服、佩服啊。”
“哪裡,哪裡,她讓著我……”風絕羽嘿嘿的樂著,很願意往舞清秋臉上貼金。
但舞清秋聽完,卻是劈頭蓋臉的一通斥罵道:“少拍馬屁,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用不著你來遮掩,我走了。”
話不多的舞清秋說完,扭頭飛出了谷外,根本不給風絕羽再說話的機會。
“哎?別走啊?等我過關了,好好聊聊……”話是喊著的,但舞清秋也沒給他回信,就這麼走掉了。
到是祁虜,似乎很願意跟風絕羽攀交道:“風道友好身手,在下就不自討沒趣了,師妹出手了,五洞凡子這邊就不會有人再來,不過五洞之下皆為凡子,五洞之上則為聖子,聖子師兄師姐的身手也遠超我等,風道友可要小心了。”
“多謝提醒。”風絕羽覺得祁虜這個人還算不錯,也願意跟他多說兩句。
“呵呵,不用謝,等風道友過關了,加入本閣,有機會再請幾道友多多指教。”
“哪裡,切磋、切磋。”
說了兩句之後,祁虜也屁顛屁顛的跑了,到了這,風絕羽知道自己算是過了凡子這一關,於是接著沿路找了下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花谷外圍樹林裡卻是走出來幾個人,他們身上都有符碟符輝,但衣著卻各有不同,其中一人頭頂浮現著剛剛花谷的景緻,令他感概萬千。
“先不論他對神語有多麼深刻的領悟,光是這一身修為便已不俗,完成有資格成為本閣聖子。”
說話的人眉清目秀、年約二十,但滿頭銀髮,臉色蒼白,有著一絲絲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