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此妖居然是十八萬年前的產物。
這是什麼概念?
宏圖大世目前只有十萬年的道統傳承,按照這個思路,早在十二萬年前的時候,大世界曾遭遇了一場浩劫,以致道統傳承就此失傳,世間再無修行者,那麼這十八萬年前的妖物,又是怎麼被發現的?
想到這,風絕羽不禁震驚起來,難不成泱泱大世界,還有一些地方,留有十八萬年前的秘辛?
這種猜測是極有可能的,雖然這種事情,在外人看來過於天方夜潭,但曾經無意間進入計都之城,也見過未生祠堂的風絕羽,卻願意相信,即便曾經遭遇過大世量劫的宏圖星,也還有在那場劫難之前留下的些許傳承,只不過,這些傳承有可能涉及的不是關於神通、術法的修煉方式,而是一些古物。
風絕羽往下看了下去。
“……古騰蟲之血,既為妖血,亦是盅血,盅血源於妖,盛氣不衰,強滅人倫,不可教化,予以化盅育蟲,可得魔盅,甚妖甚邪,慎用。”
風絕羽愕然,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忍不住有些驚喜。
“原來這古騰蟲還屬於盅類,用此妖盅血培育盅蟲,可令盅蟲魔化,但這山海老祖怕也是嘗試過,還遇到了麻煩,所以告訴後人謹慎使用。”
如此這般的想著,風絕羽馬上想到了銀羅蟲王,他現在培育的銀羅蟲王大大小小的也有近千了,這陣子沒拿出來用過,目的就是想養好之後,以後派上大用場,現如今得到了古騰蟲的盅血,好像可以用來育化盅蟲,給盅蟲魔改的機會,這真真的是件好事啊。
然而就是魔改的銀羅蟲王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句甚妖甚邪,聽來有點可怕啊,萬一變成瘋魔,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那不是適得其反嗎?
沉吟中,風絕羽有點拿不定主意,銀羅蟲王固然厲害,育整合群,可殺四方,可是一旦這玩意不聽話,那就不只是殺四方了,弄不好得把自己弄死,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這三瓶盅血用與不用,還得細細甄量。
不管怎麼說,山海老祖到底在這留了些好東西,風絕羽一琢磨,先不管其它,收一瓶拿回去試試。
至不濟的,整一隻銀羅蟲王先育一育,要是真有效果,有助於自己的實力的飛漲,再大量的使用,要真是把銀羅蟲王育化到不聽話的地步,那就儘早滅了,也省得再惹出什麼別的亂子。
想完,他拿起一瓶揣進了天道珠裡,收藏了起來,至於另外兩瓶,先擱在這也不怕什麼,反正沒有世尊神骨,誰也進不來。
搞清楚了古騰蟲的來歷,風絕羽接著尋向下一個寶物。
世尊秘藏肯定不止一件寶物,還有其它的,他四下張望,不遠處還有一塊石臺,漂浮的更高,那裡沒有龐然大物,而此地似乎法則嚴密,遠了還看不清,他只好飛了過去。
到得那石臺之上,看到上面擺著一本卷的材質非常古怪,是一種質地非常特殊的銅箔製成的,書封寫著的“源先冊”三個字,開啟來一看,裡面密密麻麻的,用的都是強勁的指力勾描的神語。
也沒分什麼時期,就有很多篇章,大多都是單個成錄,極少一部分是為字句,好像是專門用來記載所發現的神語的,很厚的一本銅箔冊子,表面有流光縈繞,甚至為精緻。
“這是山海老祖記錄的神語,但不是古神語,是各個時期的神語,想來每每杜名禮也會到此參悟。”
對於神語,風絕羽現在沒那麼驚奇的想法了,他翻看了一會兒,發現上面的神語,大多都見過,雖然有很多識不清,可在他的天道珠裡,也有很多記錄和收集,對他沒什麼用處。
將源先冊放回去後,風絕羽轉向下一個石臺,而這次,石臺上擺放的一柄寶刀,已有半成被石化,另外半成有鏽跡,總之好像是一種上古時期的兵刃,器靈已死,不透靈性,看著無甚大作。
但擺在這,必有其道理,風絕羽就抹了石臺上的禁制,又是一篇光文閃亮,落在了視野之中。
“魔淵古寶,來歷不明,刀側骸骨是為古修同道,言之有真神之威,但器靈已滅,然其所制,得之方外之精,疑神器也。”
“神器?”風絕羽眼睛都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