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陌西城抱了抱拳,飄然而起:“丁卯道友,改日再會。”
說罷,陌西城飄然而去。
冰海封神島閉關百年的陌西城,原本應該在十年後才可以出關,但是陰絕山脈和飛盟變故,讓他迫不得已出現。
潼殤殿一行,陌西城用三言兩語就攔住了丁卯,若不是陌西城出現在亂生界,皎月也不敢獨往墟神峰,站在靖遷祠外,迫使冥首帝尊取下那杆供奉了已久的墟神槍。
陌西城從容來從容去,丁卯卻心難自安,他看看中天界方向,眉頭緊皺。
思來想去,丁卯眼前一亮,旋即神色憂愁:“牙卒,去中天一趟,好好查查,三大宏圖使為何要滅辰陽?”
牙卒一怔,費解道:“尊上,就憑他三言兩語,咱們就不管冥首了?皇墟若敗,摘星樓轉身就會針對烏羅宮。”
“不,不會的……”丁卯搖頭,斷言道:“風絕羽的話,可信,否則他在七霞站不住腳,陌西城此來並非只為詐欺,中天的事確有蹊蹺,快去查,不僅中天要查,皓元也要查。”
陌西城潼殤殿走了一趟,亂生界局勢明朗,當日,九界山各大界主翹首以盼,只為等待亂生界一個戰果。
望著陌西城離去的方式,丁卯聲音略顯蒼涼,喃喃道:“沒想到五百年前無生界一行,對宏圖大世影響如此之大,七霞界出了位人傑啊。”
……
同一時間,亂生南疆皎月當空,陰絕山脈自然看的見,一時間,圍剿風絕羽的數十名強者看著青天白日下的一輪皎月,無不震驚莫名、面容驚駭。
“皎月?摘星樓?”
懷抱古劍的謝恭林還沒等出手,便面目猙獰的扭頭看向風絕羽牙吡欲裂道:“該死,究竟做了什麼?”
風絕羽聳了聳肩膀,並不挑破道:“覺得我會做什麼?”
眾人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得心中發寒,那種微笑溢於言表、內心潛藏虎狼的神情,對應著亂生界的一輪明月,顯得尤為瘮人。
看著一眾舊敵發呆,風絕羽突然聲色俱厲了起來,語氣森然無比道:“們以為拿蕭樓主作餌,便可動搖七霞根基嗎?真是痴人說夢,以為我嘯月宗數百年南征北戰,打下大大的七霞,是們想動搖就動搖的嗎?們不是想殺我嗎?來啊,風某人就在這裡,想拿我的命,就看們有沒有命拿。”
“風絕羽,猖狂,吃我一劍。”
亂生一輪月,讓整個圈套顯得黯然失色了起來,此一刻,是凡在場的高手,哪怕再單純的人,也能想到,那一輪月代表著什麼。
摘星樓有一輪月,名皎月。
亂生界主,三巨頭第一號人物,皎月帝尊已經登頂墟神峰。
做為皇墟第二把交椅,謝恭林從來都在冥首之下,但冥首與謝恭林同在墟神峰,那輪皎月就永遠無法在靖遷祠上空升起來。
但是現在,謝恭林已經離開了墟神峰,這就是皎月升空的最恰當的時機。
古劍在手,謝恭林潑天一劍,萬道劍芒當空,宛若陽光普照,浩然大世。
無數舊敵,最終第一個出劍的是謝恭林,其它人是舊仇,但他和風絕羽是新恨。
面對那宛若普照大世的真陽天劍法,風絕羽沒有半絲畏怕,謝恭林,精通上境強者,僅差一步,登頂無上。
然而五百年前,謝恭林便有一戰無上的實力,他跟風絕羽一樣,是絕世天才。
但又跟風絕羽不一樣,因為二者相比,後者才是真正的天才。
“謝恭林,皇墟有今天,是咎由自取,若不下山,今日那輪皎月便不會升空,而冥首,也用不著取下靖遷神祠供奉了萬載的墟神槍。今日若皇墟滅,那、飛翎、葉殘,便背上這遺臭萬年的罵名吧。”
真陽天劍法,浩劍當空,鋪天蓋地而來。
風絕羽獨立青天,紋絲不動,面對這普天之下足以排進前十的真陽大劍,他只將天墜祭起,頓時一朵蓮花乍現。
此蓮只有一瓣葉,色澤為赤。
單葉蓮,生一品,可斬天。
青天之下,天墜脫手而出,雖只一葉蓮瓣,但威力卻彌足可觀。
“轟!”
天現巨響,猶如天雷滾滾,鋪天蓋地的真陽天劍,霎時間因為那一葉蓮劍,而黯然失色。
空中一道更大的蓮劍披靡天地,轟嚓一聲,真陽天劍消散一空,號稱獨步天下的獨目劍尊,一招落敗,退後三十丈遠。
蓮生一品劍,當世堪稱無敵。
“謝恭林敗了?”滿天強